上也毫无血色,看上去尤为脆弱而可怜。
寒泽礼眼都红了,既感到心疼又愤怒。
他回头,冲着仍然想要为自己辩解的苏家人吼道:「滚,全都给我滚!」
「她还怀着孕,身体这么虚弱,为什么你们一定要逼她?为什么一定要来骚扰她?」
「什么原不原谅,不原谅!你们不配!」
周遭吵闹的声响瞬间停止,所有人都渐渐收敛,心生忌惮和退缩。
记者们又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嚯,我说景欢小姐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原来是还怀着孕。」
「这一家子人明知道景欢怀着孕还过来吵吵嚷嚷的,故意的吧?」
「我看就是,估计是先把景欢小姐起流产了,好上位。」
「啧啧啧,真是有个恶毒的,亏我刚才还觉得他们家可怜。」
看向苏家人的目光纷纷带上谴责,苏雪开始感到无地自容和难堪,崩溃的哭着转身,跑着离开了。
苏夫人和苏父见状,也赶忙追了上去。
等外边的人都走了之后,景欢才缓缓睁开眼,双眼一片清明,并没有刚刚醒来的迷糊感。
没错,她刚才是装的。
要是不这样做,苏家人肯定要纠缠到天荒地老,不给她一刻安宁,她便出此下策。
「醒了?」寒泽礼倏然起身,去给她接了一杯温水过来,「先别急着起来,喝点水缓缓。」
景欢没接过水杯,只是淡淡睨他,「你怎么还在这?」
寒泽礼动作顿时一僵,脸上似乎出现了一点无措。
半响,他语气小心翼翼又讨好的说道:「我担心你,所以就留下来陪你。」
景欢略微有些诧异的看着寒泽礼。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陌生。
以前那个傲慢又矜贵的寒少,竟然也会用这样卑微的语气说话?
景欢感到有些好笑,眼神又有些冷。
他以为,以这种姿态就可以轻易取得她的原谅吗?
不可能。
「你走吧。」景欢收回视线,转而望向窗外,似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漂亮的眉眼也显得十分疏淡,「我不需要你。」
那种令人窒息的痛楚再次袭来,寒泽礼紧紧攥了下手掌,半响都没动弹,如同石雕一样伫立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压住心底的情绪,哑声道:「上一次的误会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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