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乔姨娘却突然倒在柴火旁。
陆雪菱顾不得其他,进去一看,当即吓得不知所措。
乔姨娘脸色煞白的伏在柴上,松松斜斜的髻随意散在脑后,两弯远黛旁沾着黑垢,看起来破落至极,陆雪菱拉过她的手不由一惊,好凉!
低头一看见乔姨娘身上穿着的衣裳破了好几个大洞,怪不得呢!
“还愣着干什么,去秋锁堂请肖大夫来。”陆雪菱慌了。
“可是……”
“可是什么,人没了老爷问起来你我都脱不了干系了!”陆雪菱瞪着彩屏,“把门关上,悄悄的请人,不要让府上的人看到,更别让夏姨娘知道,快去!”
彩屏不肯动。
“还愣着?”陆雪菱就要动手。
蓦了彩屏红着脸从后门离开,肖大夫来时也是从后门进的。
趁她去请大夫的时候,陆雪菱草草把乔姨娘拖到一旁的破毛毯子上,又给喂了好几口热水,人还是没醒。
无法,她只好用帕子沾湿水胡乱替人擦脸。
大夫来时,陆雪菱简直如蒙大赦。
“肖大夫快帮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不敢推迟,肖大夫取出把脉枕搭在乔姨娘手下,隔着帕子诊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脉相不稳,却已能看出个大概。
“她近日定没有好好休息,也未按时进食,身子很虚弱。”
陆雪菱摇唇,“可也不至于晕倒啊。”
“她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肖大夫收起帕子,“你们是怎么照顾她的,有孕了还不好生照料?若我没诊错的话,她先前也晕过。”
此话一处陆雪菱答不上来,只干着急着。
肖大夫又说:“胎像不大稳,若还是如此,此胎怕是不保。”
陆雪菱骇然的看着彩屏,算算日子,乔姨娘被赶到柴房里不过短短几日,有孕是完全有可能的。
深知此事不是她们可以处理的,陆雪菱当机立断,谢过肖大夫后又让他开了几副方子,这才同彩屏一起去找陆老爷,打算把事情说清楚。
陆雪依和彩屏来到陆老爷房间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寂静的有些可怕。
“我爹呢?”陆雪菱抓住一个小厮急匆匆的问道,她怕晚了乔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儿,那可就遭了,她还想借着这件事情,在父亲的心里占上一席地位呢。
没有他爹的命令,乔姨娘根本就不能离开那个柴房,更别提找个地方好好儿养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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