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拥就是这么凶残。
待到天光大亮,商队出发了。
这商队好像运送的是什么贵重的货品,所以不敢托大,小心缓行。
昨天那个与余衍珂交手的大汉张荣,原来是这商队镖师的头领。
临时招募过来的镖师加上余衍珂两个,共有十来个。
再加上原有的镖师,这支商队一共有三十几个护卫力量。
这些武夫,最不济的,也达到了练气开窍小成的地步,算得上是一队强悍的力量。
张荣好像很喜欢跟余衍珂攀谈。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把自己祖上十八代都交待了个清楚。
对于他这样有点缺心眼的自来熟,余衍珂笑得有些尴尬。
据张荣所说,他家上八代都是勤勤恳恳的农家,而十代以前,算是一方阔绰的富绅,只可惜富不过三代,那第九代老祖宗实在是个败家子儿,败光了家产,最后在一个雨夜咽了气。
说起来也嘲讽,那第九代老祖宗死了之后,家里面居然拿不出几个铜板的棺材钱来,只能拿布给他随意裹了裹,就给埋了。
再然后,他们这一家,就开始做那农活了。
一直到现在。
张荣说起他小时候,粗犷的脸上也带上了点点温情和难过,他说小时候家里特别穷,比祖上任何一代都要穷。
那贼乡长克扣津贴,暗加赋税,跟那些乡绅勾结在一起,只手遮天。
过得苦不堪言。
余衍珂没有说话,认真听他说着,心里其实挺同情这个汉子。
他说着,那时候有好几个有点学识的穷酸秀才自发的组织乡里乡亲去抗争,谁料那些个当官儿的直接把他们捉了。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就这么传开了,乡里乡亲好像就忘了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秀才为他们所做的抗争。
世道薄凉。
“小时候啊,因为娘会一点女红,便在帮一户人家做工,那户人家挺好的,逢年过节还会给长工们发点白面。”
“所以每次过节,我都能吃到香酥软糯的蒸糕,那真是最最幸福的时候。”
张荣面露回忆。
“后来,来了个游侠儿,看不惯那些个豪强鱼肉百姓,便愤而杀人,可惜,官府不讲青红皂白的捉了他,砍掉了他那颗大好头颅。”
“然后又来了一个官儿,大家过上比以前稍微好一点的日子。”
“那时过后,我就在想,原来有武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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