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门大户有很多良田的百姓结果却是贫民之户,把豪门大户通过勾结胥吏将自家田产挂在一些贫民名下的腐败现象都查了出来。
另外,如在申家查出许多女尸一样,许多豪门大户的丑恶也通过清丈和税收追缴而清查了出来。
总督赵彦因此不得不每天都处置许多犯事的官绅和胥吏。
申用嘉也因为恶意抗税和涉嫌谋害大量女孩,而同一干犯事官绅与胥吏,被押上了刑场。
“国舅爷,赵部堂,你们这些奸贼酷吏,如此胡作非为,就不怕将来太阳落山后,落得个凄凄惨惨的下场吗?!”
而申用嘉在被枭首前,却突然叱声大喊起来,言语间还尽是威胁。
赵彦听到申用嘉这么说后,倒突然问向了坐在一旁观刑的张贵:“国舅爷,您怕吗?”
“怕什么,太阳落山后,还会再升起,但神州陆沉后,就难再有希望了。”
张贵回道。
赵彦听张贵这么说,也就嗤然一笑:“国舅爷这话与一个人的话倒是一个意思。”
“谁说过这样的话?”
张贵问道。
“袁礼卿(袁可立)”,赵彦回道。
“原来是他。”
张贵把两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倒是神交已久。”
赵彦又道:“他还说过一句话,国舅爷可想知道?”
“你想说便说,何必问!”
张贵回道。
“他说国舅爷是我大明朝的一把利剑!一把悬在我们士大夫头上的利剑,从国舅爷决定在西山搞什么工业品那一刻起,国舅爷这把利剑就出了鞘,逼得我们士大夫要么因苟利自身而死,要么因社稷而死!”
赵彦回道。
张贵指了他一下:“你选择了后者。”
赵彦道:“没错!所以,鄙人当时毅然决定毙杀孙阁老!”
赵彦说着又问:“国舅爷觉得会选择为社稷而死的人多吗?”
“很少!还不如选择‘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这种死法的人多。”
张贵回道。
“好一个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国舅爷这句话讽刺得许多清流儒臣太毒了些。”
赵彦笑着说了一句,又道:“不过,国舅爷没说错,真正选择为社稷而亡的人很少,若不是国舅爷这把利剑逼着,甚至连鄙人和他袁礼卿也不会再这样做,不是谁都敢得罪整个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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