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现在只是萌生出了这样一个想法,且因此问着冯铨:“你有何证据表明钱龙锡是你的幕后主使。”
“陛下明鉴!他钱龙锡老奸巨猾,根本不会留下证据,只是以口头传于臣,如今他自然也不会承认的。”
冯铨回道。
“既然现在只有你这个人证,恐是攀诬也不一定,但到底此事涉嫌挟持皇太子,不能轻忽。”
说着,就天启就道:“将钱龙锡下诏狱!着东厂抄家严查,调查清楚!不限时日。”
钱龙锡听后瘫倒在地,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可能要在诏狱里一直住下去了。
“另外对于冯铨之罪,准钱侍郎所请,夷九族!”
天启命道。
冯铨听后继续哭喊起来:“陛下饶命啊!”
天启未理会。
王德化接下来也被下旨处以极刑。
一场关于挟持太子的风波总算结束。
朝臣们因为此事不得不承认,国舅张贵是真的难对付,连冯铨这样藏的很深的人,明面上甚至已经在为变法摇旗呐喊,竟也还是没能除掉国舅张贵。
那些对张贵不满的人,皆更加不敢再对张贵怎么样。
砰!
大学士魏广微因为想到连冯铨这样城府极深的人都未能把张国舅怎么样,而在回家后,就压不住内心的邪火,将一盏茶摔在了地上,且腹诽道:“除这祸害如此艰难,新政无疑难废也!”
魏广微的姬妾吓得忙进来道:“老爷,您这是?”
魏广微在摔了茶盏后才恢复了理智,想到可能自己身边也有西厂的人在盯着,没准眼前这个姬妾也是西厂的人,而自己此时的行为可能隔日就要被西厂的人知道,也就一下子不由得后背发凉,且忙解释道:“不过是刚才一不小心用衣袖拂倒了这盏茶。”
说着,魏广微就强笑道:“你让人再重新沏来吧,没事。”
“是!”
魏广微在这姬妾走后才收敛住了笑容,而这不由得让他感到更加郁闷。
因为现在他们这些人连回家后,都不得不小心翼翼了。
以致于,他们现在连家奴姬妾也不敢随便欺辱。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家奴姬妾会不会是西厂的人。
转眼就快到了张贵大婚的日子。
在大婚的前一天,为避免迎亲时出现差错,张贵来到了商家,且也才去商家后院看了看,以免到时候走错。
而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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