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使。”
“遵旨!”
没多久,刘宗周就收到了自己贬去倭国以太常寺博士官任儒学副使的旨意,而贬他的理由则写的是不守朝纲,滥用登闻之权,因为登闻鼓本来就是给民众上陈冤情用的,而不是拿来弹劾阁臣们用的。
“什么,让吾去倭国传播儒学?还是个副的?!”
刘宗周听后苦笑了一下,失望地道:“不是杖毙或枭首吗?”
刘宗周问着就朝宣旨的内宦咆孝起来:“为什么不治吾死罪!让吾殉道而亡!参劾权贵而死?!”
这内宦没有理他,也有些不理解,宣完旨意后就离开了。
“慢着!”
但刘宗周却喊住了他,道:“即便陛下不给吾一个忠烈而死的机会。但请公公带个话给陛下,可否不要让臣去异国他乡?臣宁流放三千里,受瘴气而死,也不想将来尸骨在他国!”
刘宗周说着就长揖一拜,第一次对内宦卑微地哀求起来:“有劳公公了。”
“等着吧。”
刘宗周是真不想去什么倭国传播儒学。
因为他在国内怎么也算是在士林极为有名的大儒,被尊称蕺山先生。
所以,他无论是被治死罪,还是被贬谪到国内哪块穷乡僻壤去,肯定能声名远扬,使不少士林中人对他更为钦佩,也算是进一步让士林中人看到他的风骨,乃至或许能像王阳明一样,在某个偏僻的山洞因为治学有方,而留下一段佳话。
但现在朝廷却要派他去外夷传播儒学!
这无疑意味着,他就会看不见国内士子对他不畏强权、恪守礼教的敬仰之心。
相当于他现在白刷了这一波名望。
再加上一想到就要离开故土,甚至会客死于外夷,刘宗周就更加不能接受。
事实上,大明的儒士的确没有走出去传播自己学问的原始动力,而不像西方的传教士一样,为了传播自己的上帝,拼了命地也要往全球去传播。
这或许是跟儒家本就是适应农耕文明的学问,甚至因为是源自于奴隶社会时期及周朝的学问,所以,他们本就对走出去不感兴趣,更在意的是如何去说服统治者用他这一套去管理奴隶,而走出去是要对外扩张,对外掠夺,他们更感兴趣联合统治者对内压榨,对内掠夺。
故而,儒士们或许天然没有走出去的动力,而更在乎在自己国土内向帝王贵族们说教,然后争取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毕竟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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