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匠,后来不也陪嫁过来不少嘛,然后还都被夫君你送去工业司深造,如今不少还都做了工程院和科学院的技术官呢。这也是他们的造化,没有夫君您,他们现在也不过是府上的巧匠,谈不上封妻荫子,如今倒也都发达了,也都感激夫君您呢,说碰着这么个姑爷,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商景徽说着就莞尔一笑。
张贵点点头:“所以,为夫才有所忧虑,谁知道哪些士族有多少底蕴,也不知道他们在背地里与泰西人掌握到了多少数理化工之学。为夫不担心什么伪朝,就担心引领技术革命的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尤其关键的是蒸汽机,陛下也关切着这个呢。”
商景徽皱了皱娥眉:“妾身也不懂这些,帮不了夫君,也只能写写诗词,然后就是为夫君生儿育女,按照您说的,教府里的丫鬟也学学记账会计出纳和医护之类的技艺了。”
“这就够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论在技艺匠作上的投入能力,朝廷不可能会比什么豪族差!”
说着,张贵就因就寝尚早,也就好奇地问道:“你们最近都写了哪些诗词?可有不错的佳句?”
“有的是有,但也还是比不上夫君哪句‘落花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来的高风亮节,我们闺中女子都觉得您是真正的伟男子呢!”
商景徽笑着道。
“伟男子?”
张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又问道:“还有什么新鲜事,可有人说你夫君权大势大,将来可能帝王也难制的?刘鸿训这老货,现在可是一个劲的提醒陛下要学会用培植势力制衡为夫呢。典型的内斗思维,似乎权势顶点的人只能去做这片土地上的最大主子才行一样。”
因是夫妻夜话,张贵也就没有忌惮,把心里想的什么都说了出来。
“他这也忒小瞧了陛下!总觉得陛下连这点帝王之术不懂,所以才纵容的夫君这样,似乎陛下还是个三岁小孩,要他这样的人耳提面命一番,而他也因此可以让陛下默许他结党,培植自己的势力。用妾身姐姐(商景兰)对姐夫(祁彪佳)的话说,这是孩视陛下的行为。”
商景徽道。
张贵听后一愣,笑道:“这么看来,姐姐到底是非简单之女子。难怪姐夫和他祁家也未为难为夫。”
商景徽由此便莞尔一笑。
而商景徽到底是名门闺秀,谈吐不凡,哪怕是夫妻夜话,也让张贵聊的有了兴致,使得张贵继续吐言道:“刘鸿训倒是不会有结党的心思,问题可能是有城府极深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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