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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聿键也在这时,看着已经主动一退再退的四周朝臣宗室们,吐着白气道:“孤今日杀御史马光裕,皆因不想朝廷再生事端!诸位应该明白!”
“毕竟孤虽然在这之前,也上疏反对陛下禅位给张国舅,还是第一个上疏反对的,且对张国舅如今颇得陛下器重而心生妒恨,但就张国舅追随太子兵谏之事,孤就已经清楚,且不得不承认,张国舅的确是忠臣,且所谓党羽也多是忠于社稷者!”
“故而,孤与天下人一样皆不愿意再因之前禅让一事,又起事端,而使天下大乱。而偏偏这马光裕非要挑拨是非,企图逼反张国舅,此等欲要坏我皇明根基之行为,孤岂能坐视!是故,今日杀了他!”说着,朱聿键就向这些朝臣宗室们继续言道:“且今日我朱聿键杀此人,只是为公义而杀,非是讨好他张国舅。孤堂堂宗室,也没必要讨好一个外戚!而如今,孤也愿意担责,你们大可向陛下参劾孤,孤甘愿受罚!哪怕给此人偿命,亦无怨!”这时,在场的大多数朝臣宗室哪里敢责备朱聿键,若非是因为双腿被吓软,而无法挪动双脚,他现在都只想离朱聿键这个杀神远远的。
毕竟朱聿键此时的行为太惊悚了!要知道,崇拜马光裕敢跟张国舅作对的朝臣多是不满张贵专权且对张贵一味要动兵戈而不顾祖制之行为不满的清流文官和宗室勋臣,这些人多是从出生以来就为见过刀兵的,连杀只鸡都没杀过,所以,眼前这一幕,对他们而言,的确是很大的震动。
何况,偏偏还是朱聿键这个最不可能为张国舅驱使的宗室杀了马光裕。
以至于他们想把这件事牵扯到张贵身上都不行。因而,此时的朝臣宗室们皆没有说话。
只温体仁走了过来,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所以早已存了些底气,也就装腔作势地走到朱聿键面前来,似乎浑然不惧这唐王朱聿键手里带血的金瓜,而喝道:“即便殿下真是要为所谓公义不容他马御史,那也不该擅诛之!殿下这样做,视皇纲国法于何地?!”吓得腿软的一旁适才还与马光裕攀谈的朝臣宗室们,皆在这时于心里给温体仁竖起了大拇指,觉得温体仁真是问出了他们心里想问的话。
朱聿键事实上今日选择于皇极门外,持金瓜杀马光裕,本就是受温体仁唆使,但他此时也故意装作没有和温体仁议定此事,而只冷冷地道:“孤刚才说了,孤甘愿受任何罪责,你若看不惯,自可待会儿向陛下弹劾孤就是!”
“哼!”温体仁也故作愤恨地哼了一声。而马光裕此时其实还活着,且还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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