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甚至还因此主动问起了礼部尚书钱象坤:「大宗伯,您博古通今,可知古人可有提到过这类不用牛马或人拉的车?诸葛孔明可有造过,还是鲁班?」
钱象坤摇头:「皆未有所闻。」
毕自严听后神色严肃起来:「这么说来,古人并不比今人厉害?这世道真的是应该革新才是。」
「这是怎么说?」
钱象坤勐然一惊,追问起毕自严来。
毕自严回道:「您想,在国舅爷还京前,除了平定建奴的封赏外,最急需解决的大事是何事?那便是瀚海煤矿开采出的大量煤矿如何变成银子的事。而我们这些儒臣,没一个有办法,只能请国舅爷回来,兑现约定,购下这些煤矿,结果国舅爷真的如约购下了这些煤矿。原来,到现在吾才算明白,国舅爷大量采购瀚海煤矿的煤,是因为知道有这种吃煤的机车要出现!如果古人不知此车,是不是就说明古人也不会解决此事,到底还是要靠今人?」
钱象坤听毕自严这么说,也意识到了这里面的问题,不由得道:「这么说来,今人倒是比古人更有能为?天啊,难怪我数千饱读诗书之文臣,如今还需要他张国舅一外戚来主()政!」
「不过,大家读的都是古圣贤书,为什么殿下会知道这可以吃煤就能自己动的蒸汽机车,而能解决天下运兵运粮之问题,亦能使有煤无粮之地亦成宝地的?」
毕自严到底是善于管钱粮的官员,脑子比钱象坤这个只善于论礼谈经的礼部尚书灵活些,也就很快就又想到为了什么张贵知道他们不知道这个关键性问题,在毕自严看来,他们这些士大夫肯定在所读的书上要比这张国舅要多一些的。
钱象坤也点首:「这才是令人费解之处。」
毕自严这里则已主动朝张贵这里走来,躬身一拜:「还请殿下赐教,为何殿下知此世上会出现此器物,竟以烧煤为动力,而非车马人力为动力。皆是读古圣贤书之人,何以独殿下具此慧?是殿下读过吾等未曾读过的孤本,还是说这是殿下自己所悟?」
张贵见毕自严问得认真,也很认真地回礼后,道:「非是孤从古人之书上看见,而的确是孤自己所悟。但也不能说,古人之书就真无助益,不然,也就不足以回答为何公饱读圣贤书而不知,而孤却知道。」
在一旁的其他文官也都在听张贵这么说后颔首。
毕自严也因此再次行礼:「故要请教。」
「这跟孤不从科举有关,正因为孤不举业,故而孤读书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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