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梁安女在被打死前,招供说是你指使的她,是你让她为难商王妃的。周姐姐,你可要小心!妹妹今日来见你,就是为了提醒你这事。可别也想我家惠王一样,莫名其妙地落了水。呜呜!」
周太妃听后自然是不寒而栗,忙起身往皇后这里走了来。
周太妃来皇后这里自然是来自陈的,她内心里还是担心的,担心东平王府会连她也报复。
于是,周太妃一见到皇后张嫣就声泪俱下地说道:「娘娘!请您带个话给令弟,老妇是湖涂了,当日做了不敬商王妃的事,他要杀要剐请便,老妇也不敢含怨,只是请他张国舅放过我们瑞王殿下一马,就当是看在陛下和太子殿下的份上。」
周太妃说着就揩拭起眼角泪水来,且同时还抽泣个不停。
皇后张嫣见此道:「太妃不必如此。家弟是前朝的人,而前朝的事,本宫也是管不着的。不过,您也不必太担心,家弟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也不会无故陷害谁。只要太妃自己安分守己,他就算有意为难您,也会为难不到的,毕竟您深居宫中,自然不会和家弟产生瓜葛。」
商景徽刚巧这时走了来,也跟着言道:「娘娘()说的没错,太妃娘娘何必今日又畏惧起来,既然今日畏惧,当时又为何要如此失态呢?」
「哼!」
周太妃见商景徽还这么客气地和自己说话,也就只当商景徽还是以和为贵、温柔和顺的性子,而这次梁安女吃大亏也不过是因为惠王朱常润嘴上不把门才让张国舅知道了自己这些人得罪商景徽的事,也就继续在商景徽摆起老太妃的架子,连带着也没有畏惧皇后之意,不然也不会在皇后面前如此傲慢作态。
商景徽被周太妃这一哼,不由得怔在了原地,且脑海中本能地想起了张贵嘱咐她的话。
于是,商景徽决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也就把脚直接伸了出来,在周太妃跨槛准备离开的时候。
啪!
「哎哟!」
周太妃当场摔了个狗吃屎,额头上顿起一块乌紫,骨头也似乎散了架一般,似乎很难爬起来。
商景徽见状忙扶起了她:「老太妃出门千万记得看路!别这样冒冒失失的,以致于在中宫面前失了仪。」
周太妃有些懵,同时也有些怒,她是想再给商景徽一巴掌的,连手都挥了起来。
「不知瑞王殿下的脸怎么样了,可有消肿?您老扬手是又想让瑞王殿下替您老在我家殿下面前再狠狠抽打自己一顿?」
商景徽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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