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清雪的声音带着小女娃的稚嫩,却十分严肃端正:“作为你用来对付家父的筹码,我总该知晓为什么会掉进这个坑里。如果家父不管我,我也好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死的。”
那女子思索片刻,笑了一声,道:“你这小孩儿,还挺聪明。”
顿了顿,她又道:“告诉你也无妨!”
接下来,从她的讲述中,闾丘清雪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她的二哥在跑马的时候出了意外,踏死了个人。
那人出身不好,但好歹是条人命。一对中年夫妇找上门来说理,讨要赔偿。
贤国公为了息事宁人,赔了对方三百两银子,让他们对此事封口。
当时只想着把事情掩盖过去,以免影响了二哥后面的科考,因此没有查清楚死者的背景,只以为给了银子就相安无事了。
他们都不知道——
“你是说,当年拿了家父三百两银子的人,不是死者的父母?”
闾丘清雪惊愕地问。
那女子冷哼:“我父母早就过世了,我弟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不过是出了趟远门,回来弟弟就没了!去找贤国公要银子的,是我那贪财的大伯与伯娘!他们拿了这笔银子,连草席子都没给我弟买一张,只捡了别人抛弃的破草席一卷,把我弟的尸身扔进了乱葬岗!”
闾丘清雪又问:“那你怎么不去找你大伯、伯娘?”
“找了!”那女子眸中淬满了恶意:“他们俩一个失足坠河,溺水死亡;一个上山砍柴遇上野猪,被咬死了!”
小小年纪的闾丘清雪心中骇然。
能猜出来,这些表面的意外,实际上应该是这个女子为了给弟弟报仇做了什么?
她想了想,问:“那你想要什么?是意外造成你弟弟的死亡,我二哥并不是故意的。贤国公府也不是没有过表示,只是没曾想,背后还有这些隐情。”
那女子怒了,低喝道:“不愧是贤国公的女儿,跟你爹一个德行!你二哥害死了一条人命,竟就这般轻描淡写?”
闾丘清雪年纪还小,却并没有盲目咬定自家没有错,而是道:“未知全貌,我不能肯定说我家人没有错,但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你让我承认父兄过错、或者一味指责你们的问题,都是不合理的。”
她企图据理力争。
但那女子显然不肯讲理,一巴掌扇了过来:“你闭嘴,少跟我废话!等你爹带着你二哥来赎你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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