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瞥了眼，拿起了手机。
薄云礼的动作全场关注，所以他拿起手机，会议室所有高层领导都注意到了。
【小狐狸：[图片]】
男人的眉眼柔和下来，点开了图片。
照片中小姑娘斜倚着窗，手拿一块工牌，缕缕光线投注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融在光晕中，干净又清纯。
窗户开着，有微风拂起她鬓角的几缕发丝......
薄云礼看着，觉得她的头毛都是可爱的，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几秒，男人才后知后觉发现，楚辞想让他看的是她手上的工牌......
他好像本末倒置了......
男人垂着眸忍不住轻笑，手指点着屏幕放大照片，工牌上“主策展人”几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
他嘴角的笑容加大。
推出键盘打字......
【薄：哟～牛了牛了。】
楚辞很快回他。
【小狐狸：哼，小薄啊，你别太崇拜姐啦，姐只是个传说！】
薄云礼看到这句话，脑海里浮现出小姑娘叉着腰仰着下巴，牛逼哄哄的样子。
忍不住又扬起唇笑了。
此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有些高层都在暗惊，他们跟着薄总这些年，从来没见过他笑得这么心无城府，发自内心。
他们薄总平常不是不笑，只是笑容浅淡。
楚昭之坐在一边，不知道他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但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笑......
她的眸底暗光流转，到底是谁在勾引薄总？！
......
临近中午，楚辞对画展上三百多幅画做最后的巡查核对。
突然，在油画展区瞥见了一幅熟悉的画——《天使与恶魔》。
有多熟悉呢？
看见了就头皮发麻的一幅画......
这是她五岁时在老宅随意画的，整幅画很抽象，大面积以泼颜料为主，随性又自由，在大色彩上添了点小人，这些小人是天使和恶魔。
只是有些天使住在天上却长了恶魔的獠牙，有些恶魔身在地狱却有天使的翅膀，混乱不堪，谁能分得清谁是天使，谁才是恶魔？
当时画完这幅画，她把自己弄得很脏，从头到脚都是颜料，像跳进颜料缸里洗了个澡，被当时十一岁的楚少珩堵在墙角痛骂了一顿，骂得她哇哇大哭，画都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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