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蔡秀芬和姜大嫂走出客厅,婆媳二人朝文家那边看了眼,蔡秀芬禁不住嘀咕了句。
“闹离婚呢!”
姜大嫂仔细听了下,皱着眉头告知蔡秀芬。
“瞎折腾!”
蔡秀芬摇摇头,与姜大嫂进了厨房。
闻言,姜大嫂点头,表示认同,淡淡说:“一点都不讲究。”
“确实不讲究。”
蔡秀芬叹口气,接着语带嫌弃:“隔壁的小媳妇我是一点都看不惯,不仅喜欢和她男人动辄吵闹,还喜欢无事生非,找黎宝的麻烦。不过,她在黎宝手上可没讨到半点便宜。”
姜大嫂:“听娘这么说,我看那小媳妇多半就是个疯狗,逮谁咬谁!”
“差不多吧,你是不知道,那小媳妇最是会生事,周围邻居没少在私底下谈论她的是非。”
对于苏曼,蔡秀芬是真看不惯,成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把孩子全丢给家里雇来的保姆照顾,完全没有一个做娘的样儿。
不是蔡秀芬对苏曼有成见,是最近这两年,苏曼的的确确好打扮,不说对文悦三姐妹如何,单单对她自个的儿子文鹏都几乎不闻不问。
周内看似在学校,实则忙着摆摊挣钱,周末更是不着家。
有这么个妻子,文思远除非没脾气,否则,不发生争吵才怪。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免家丑外扬,文思远到底把声音压了下来,且将苏曼拽紧两人卧室,且关上卧室门,质问苏曼为何要给他戴帽子。
“装!你得你继续装下去有用?”
脸色黑沉,文思远写满愤怒和痛恨:“去医院拿掉孩子的是不是你?”
之前文思远因文母的话和儿子文鹏所言,觉得苏曼有事瞒着她,想着等当月休假时好好问问文母,谁知,洛晏清为了手头上的项目早日出结果,从九月份开始就没再给小组成员放假,直至今日,宋所长强制洛晏清的项目小组停止工作,休假两天过春节,文思远才得了空,于下午四点多带着一家大小前往父母住的家属院过除夕。
而因心里存着事,文思远找到一个合适机会,背着家里其他人,当着文母的面问:“妈,你那天和我说孩子还会有的,这是什么意思?再就是,在我从家里离开的时候,你和我爸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又是怎么回事?”
被儿子这么一连两问,文母先是一怔,旋即也没再瞒着,告知文思远,说文思远一远房表姐是医院妇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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