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仅察觉到白父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且有看到白父眼底翻涌的风暴,及白父的脸色黑沉如锅底,足见眼下有多生气。
若是他们在这个时候说出点什么不合适的话,没准会被风暴波及。
说起来,白母是一个相当传统的女人,加之性情柔弱,可以说把古代的“以夫为天”贯彻得很彻底。
而白悠悠的弟弟妹妹,一个十三,一个十岁,两人皆年岁尚浅,打小就知道父亲有多严厉,日常在家表现得一个比一个乖巧,颇有眼力见儿,就怕被白父捉到错处,进行批评罚站。
“……我怎么了?”
白悠悠一脸莫不着头绪,她显然不知道她在Wb朋友圈说的几句闲话、已然在整个豪门圈传开,甚至越传越离谱,对傅淮安和李嘉木的名声造成影响。
“李太太婆媳俩今中午先后有给我打电话,难不成与那事有关?”
白母带着点小心柔声问白父。
“人家在电话里就没和你说缘由?”
谁会无缘无故给别人家打电话?
白父拧眉看眼白母。
“她们只是说让我管好悠悠,并且要求悠悠在她的Wb上道歉,没有说别的。”
白母嗓音轻柔:“悠悠一早出门,在你进门前不久刚回来,我还没顾得上和她说起那事。”
闻言,白父没接话,他冷眼看着白悠悠:“随便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却凭一己之力造谣傅淮安和李嘉木,这就相当于在得罪傅家和李家,就连卫家也被一起得罪,白悠悠,这个家到底有多对不起你,要你如此迫害?”
说着,白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你就说圈里谁不知道李嘉木和傅怀瑾关系好,打小把傅怀瑾的弟弟当他自个弟弟对待?
昨个傍晚,李嘉木和傅怀瑾与几个朋友约在帝豪聚会,傅淮安恰好碰到这事,就坐李嘉木的车子跟着对方出现在帝豪,
你倒好,自己心里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便把别人往歪处想,害我今个接到不少电话,又是被人做老子的‘问候’怎么教的女儿,又是被几个小辈要求好好管教你,白悠悠,你惹出这么个事,打算如何收场?”
“我……我只是在朋友圈开个玩笑……”
白悠悠明显在心虚,她哪里是随意开玩笑,她是故意的,目的不外乎在嘲弄卫宁,看卫宁的笑话,而此刻被白父目光锐利,不错眼地看着,她咬了咬唇,讷讷说:“要不……要不我即刻登录Wb道歉?”
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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