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叶文,这幅字画就是解开这件事的关键,所以他自然不肯放弃。
“少爷如果这么说,老奴似乎想起来了,出事前夕,老爷的一位同僚曾经拿着一幅书画请老爷鉴赏,老爷一眼便看上了。”经叶文一提醒,福伯恍然一悟的说道。
“后来老爷也提出了交换,那位同僚提出要老爷手誊一本《诗经》才肯交换,后来老爷答应了,因为当时老爷连熬了两个通宵,老奴还劝老爷要好好休息,所以这件事老奴还有些印象。”
“一本《诗经》,那个人为何让父亲写这么多字,仅是欣赏的话远不至于如此。”福伯的话也引起了叶文的疑惑,转而,叶文继续追问道:“那你还记得带字画给父亲的人,姓甚名谁吗?”
“那人好像姓鹤,递送拜帖的时候,老奴只是留意过一眼”福伯并非十分确定的说道。
“果然。”至此,虽然有些事还没搞清,但叶文也彻底确定,害自己父亲的正是鹤行年、宇文拓一伙人,这笔债,他一定要讨回来。
看来有时间他还要回一趟叶家,既然宇文拓那些人没有找到那幅字画,就说明那副字画应该在地下的宝库里,那可是目前唯一的证据。
虽然已经知道宇文拓是最后的元凶,但直接杀上门的事,叶文还不屑去做,他要用证据洗刷父亲的冤屈,再将宇文拓绳之于法,这样才能宽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两人不知不觉的交谈,转眼的功夫,时间已至正午,此刻,福伯站起身来说道:少爷,你饿了吧!我去准备饭食。”
“等一下,福伯,拿钱去外面买一些吧!另外,找些人把这里修缮一下,我们今后一段时间可能都要住在这里了。”取出一些钱给福伯,叶文嘱咐道。
“是呀!我都忘了,少爷现在也当官了,老爷一定也欣慰了。”想到叶文如今已经有所成就,福伯竟然激动的哭了出来,这可能是他十年来,最高兴的一天。
看着福伯这个样子,叶文的双拳紧绷,两手臂上的青筋都胀了起来,鹤行年、宇文拓这些人害他失去的何止是父亲、母亲,福伯脸上那道不尽的沧桑,谁又才是罪魁祸首。
和福伯吃完一顿安静的午餐,下午,叶文也找一个安静的房间专心修炼。自从离开天斗山脉,加入军中,他修炼的速度着实放慢了不少。
虽然到京的时间不长,可前后经历的这些事,让叶文真切的知道,这京城绝对是一个杀机四伏、卧虎藏龙之地。单说昨天交手的那名黑衣男子,如果不是出其不意,叶文没把握可以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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