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这也不难,太子妃本也是受了委屈的,太子该当为她出气。然而啊!然而她父亲让她仔细回想那日事发之时,太子是何种对应?又问她皇帝为何不要深究。。。。。。”
“她这才想起,那日从始至终,太子都是一言未发,既无有撞破时的愤慨,也无有水落石出时的回护。他只是脸色苍白地站在一边,静静地像在看戏。。。。。。至于皇帝为何不让再说再纠,或者,这指使之人原是太子府的?”
“二皇子妃和他父亲说,她约莫着是猜中了。她猜呀,那指使之人当是太子的偏妃,太子妃的亲妹妹!那偏妃一贯僭越,声名在外,定是嫉恨她姐姐到了极致,才是这般作恶。太子该是当时便想到了,一时难堪便是愣怔了。至于皇帝下令封口,应也是为了顾忌太子府跟尚书令府的体面罢。”
“呵呵。。。。。”刘赫爆出一串冷笑。
晟王妃有些脸红:“焱儿可是觉得二皇子妃稚幼可笑?而今你是局外人听故事,自然透彻些。可彼时,当局者迷啊!且那二皇子妃也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新妇,她又哪里能想得那样深,那样多?!”
“本宫还是接着说罢!要再说慢了,今日怕是回不了家咯!”晟王妃不想再让刘赫“取笑”于那“二皇子妃”,自开自解。
“大将军听了二皇子妃的话,笑而不语。只是告诫她,他的本意并不是让她去寻了太子。可若她执意要去的,就莫抱什么希冀。又说吵一吵、闹一闹也好,免得二皇子府只守不攻,落个窝囊的声明,那来日便是愈加要难了!”
“二皇子妃也不曾去细想大将军之言究竟何意,当下便兴冲冲地去了太子府。”
“太子并不会见她罢?”刘赫又打断了晟王妃。
“是!确是不见。但焱儿可是能想到这不见之由为何?”
刘赫沉吟着,慢慢说道:“或是会籍因郁成疾之由?”
“是!却也不是!”晟王妃倏得握住了刘赫的手:“焱儿,本宫自你幼时便一心祈愿你只像你的母亲。如今看来,老天爷也好,佛祖也好,都是未曾听见本宫之愿啊!”
刘赫手心渗出滴滴湿汗:看来是不用再疑了罢。孤就是那个“延”!既是那“延”,就该多几分镇定自若,就当添几许从容平稳!
“母妃,这是又不是,何解?”
“当日太子府的宫婢回禀二皇子妃,说自从太子妃回府,太子便是衣不解带守在太子妃跟前,已是几日几夜不曾合眼,也不曾好好用膳。而太子妃纵是吃了再多的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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