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皇子妃吧。
“母妃的意思是皇后因觉得太子非但不感母后成事之恩,反而将她一并圈禁,因此心生恨意,便不想让他稳坐朝堂甚至是不得善终?”
刘赫揣摩着这位皇后的心思,既然成也是她,必然也是觉得败也可为她罢!
“当初皇帝已崩,那太子,不对,那会儿已是皇帝了,看太后病怏怏的快入弥留,便想捡个孝顺的美名。太后自从皇帝崩后,就不爱与人说话。他想着如此也就不能折腾出什么来,就大动干戈地召了命妇们进宫侍疾。”
“他哪儿知道,太后就是憋着等着这一刻呢!过了几日太后歪歪斜斜地开了口,说病榻之前只要亲媳妇伺候,连奴婢都是不想看见一个。如此,这内殿就只剩下二皇子妃与那会儿新娶的皇后了。”
“那皇后,原是关外旧埠一个小诸侯之女。嫁来的时候带来了自己兄弟还有一万人的骑兵。皇帝下了敕令,她兄长官拜大司马。自此在朝堂之上,与兵事,也就不是大将军一家独大了!”
刘赫脑中映出如今的中宫皇后还有那大司马的模样,挑了挑眉,嘴角也是牵了牵。
“因着是这样,这皇后的性子便是个任性的。平日里太后她就无需要请安侍奉,到了那会忽然要她到病榻前伺候,她又怎生忍得?一会儿让哪个妃子婕妤替了她,一会儿又是瞌睡不适,总是有许多的事情出来。”
“二皇子妃虽是不喜皇后,甚至有些嫌恶,但想着她总是临终了,这几年过得也是孤苦。故虽说不上好,但仍是守着,尽一点心。”
“有一日,皇后又是闹着困乏,说要到偏殿歇息。她一走,便只剩下太后与二皇子妃两人。谁想这时太后居然颤巍巍地起了床,开了一个暗格,取出一件貂裘,说此乃是她钟爱之物,念二皇子妃尽孝,便赏给她。”
“二皇子妃本不缺这些,也并不在意什么赏不赏的。然见太后这样,想她是回光返照,便不忍再拂她的意,就接过了谢恩接赏。”
“然这一接,便觉得不对。一件大氅能有多重那都是知道的,如今这件不仅是重了,更是有一大块地方,触手坚硬。二皇子妃不解,当着太后的面也不能抖开了细看,也不能问。正疑惑着,太后倒说你好生捧着回去,切莫在人前抖开了,这大氅好着呢,怕招嫉恨。待你回府,到了房里,再是打开了细细看去。可是要当心了,切莫粗手重脚地弄碎了!”
“太后说罢又取出另一件,竟是比二皇子妃那件更是好了些。她说这件是赏给皇后的,立即就喊了宫婢给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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