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真乃是不刊之说!”刘晔嗟罢了又道,“来来来,耀焱还是续着说来。回山之后又是如何?”
“回山之后......”刘赫眯了眯双眸,掩了掩其中的杀戮之气,“回山之后孤便要杀她......”
那日六人两拨分头而走,还是刘赫与东方、阿卫先回的山中。刘赫初见山中部属见他都如见鬼,只当是因自己猝然而返又是以这骇人模样现身。然待他行近山中居所却听得有女子娇笑声频频响起,顿觉有异!
本来山中也有女眷居住,若有听见女子笑声并不稀奇!然此处是山腹中枢之地、是刘赫真正的居处所在,试问哪个女眷敢到此处纵声欢笑,又有哪个侍卫会敢放得她进来?
还不待刘赫问,那几个侍奉在近处的侍卫已是呼啦啦跪了一片,道是,“此女是由曹道长带来,日日在此说是要等殿下回返!说不得也撵不走!”
论及那曹道士,他本是在穷困潦倒到极致之时被刘赫招募而来。经年的寂寂无闻之后,旧年忽然钻研出了郑凌瑶弃之不要的那半拉残方、炼成了刘赫赠与盛远的“吐真香”!要知道此乃大功一件,曹道士理所当然地就此“一跃升天”,得了个丹房掌事之职,而今在这山中也算得是个得脸之人!
可这才得脸之人居然敢悖逆至此做出这等不的脸之事?!刘赫勃然大怒!抽出了一个侍卫的佩剑就奔着那笑声之处疾去!
刘赫这一去就看见了曹道士正与一女子坐在他堂前喝茶。那女子以黑纱蔽面并看不清容貌,但她那身形却让刘赫心中猛然一窒--何以竟是如此熟稔?
曹道士听得人声熙攘只当是侍卫们又来赶人,正抬头想要训斥几句却看见刘赫仗剑怒冲冲地立在那里,霎时气焰全消、只同一滩稀泥般萎顿在地。他连眼中的淫邪之光都未散去就已自湿道袍--堪堪尿了一地!
刘赫无心去理那无能龌蹉之人,只拿剑对准了那女子--只见一个剑花捥过,那女子蒙面的黑纱尽去.......
“孤要杀了你!”刘赫说这话时自觉平静如水,稳稳地提起剑就往她咽喉刺去--什么绝世之色、什么旧情难却......统统不堪再提!堪堪只添羞恼!前世既是孤一剑了解了你,今世再来一回又当怎样?欠便欠!负就负!欠负多少世孤也无惧!
眼见那女子已被骇得神情呆木、面如金箔,只当自己难逃一死之时,刘赫就要点到她咽喉的剑尖蓦然就斜开了去......除了削去她几缕头发之外,竟然再无伤痕!
“娘亲啊!”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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