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笃定着众人定会拼了性命也要护得他周全?可若万一他是想差料错了呢?万一要是逆贼功成了呢?
“请将军下令,这半数之人该当如何布防?”偏将催促着正自冷笑的中郎将,“将军!需快!”
“半数之人!”中郎将醒神一眼扫过,就知这“半数”可不是千羽之半数,而只有百余之人........中郎将想及那些自关外旧埠随他而来的年轻儿郎此刻或已战死、被俘,不禁顿时情急到发指眦裂,“宫中营帐中人呢?可曾汇合?”
“禀将军!不曾汇合!也是不能汇合!逆贼一旦攻进了大昭门便关闭了宫门并将去路来路皆数堵没,我等还是依仗那半数之人护掩才得以脱身.......他们其中还一直有人大声喝问‘拓文帝此刻何在?’......依末将看,他们行的像是三十六策中的‘关门捉贼’、‘擒贼擒王’之计.......”
“嘟!”中郎将叱喝道,“你不会不懂中原兵法文理便不要乱学滥用!这是说的什么话来?!可是嫌已命长、嫌期门监遭遇厄运不够?”
“末将知罪!末将再不敢浑说充懂!末将忠心天日可鉴,可以死来证!”那偏将被中郎将一顿训斥,刹时羞愧得无地自容,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中郎将听了默叹一声、顾不得安抚一二,就一昧苦思起何以才能将这百余人用到极致、因而能有“以一当百”之功......而正在他心思百转却不得其解之时--那阶上却又有人出声相催,“而今国之安危全系将军一身,将军为何还不去迎战反在此处流连?陛下既在此,将军当引了逆贼去往别处......”
“不必引了.....已然引之不及了!”尚书令像是听见了什么,骤然眯缝起双眼、侧倾了头,似想要听得更真切些,“好壮的声势!”
果然只几息之后,合欢殿前各人便均觉--地在微颤、天光骤然又暗。举目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墨云”正带着滚滚闷雷疾疾移来,像是转眼就要震天蔽日!
“护驾!”不知是哪个蓦然魂归之人用极尽恐惧下的扭曲之声仓惶地喊了一声!
“迎战!”中郎将自一兵士手中取过一柄环首刀,目视前方大声喝道,“虽人欺我族,然我族不欺人!我等即为兵卒之人,就早持一死沙场之心!而今成败生死皆要一战!那便来战!”
“将军真乃有志有德之人!”赫然间有两骑嘶鸣而来,在离中郎将十丈之处齐齐勒停。其中一人长臂一展、身后兵士顿时寂然无声!
“然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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