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诺!”
“就譬如这“奇葩”与和亲之事,他怎生也不先传递个信息过来.......那郑凌琼是真是假,他总是清楚......”
娘子一叠声的抱怨之后却又止不住哀哀叹气,“从这许多事、尤其是那药看,刘赫非但不曾全意信了他反而还颇有防备之心。我不知他是不知自己所托非人,还是骑虎难下知晓了也只能充作不知......能将出世之日过得如此窝囊,即便抛去族中定要因此怪罪他自悔声阴不说,仅他自己可是能舒心?”
“采央!”郎主唤了声娘子就不再言语。娘子移眸去探,四目相接之下.......忽然!
“你是在想他此刻或者不在北地,因而他于这些并不知情?”娘子狐疑道,“可他当是能算得出来,如何不算?这会儿北地正需用人之时,他缘何又要离开?”
“采央忘记他曾说过,而今天道浑沦再不能轻易参透了么?我猜他或是得成大事之后得意松懈,故而......故而被遣回山去接了弟妇他们北去也大是可能。”
“而刘赫故意趁此时行了些他在时不便行之事,待他归时木已成舟、无能为力......就是极应了采央说的刘赫于他有防、且还可藉此警示于他‘尔为臣、绝非神'!”
“论是如何,我都是要问一问他的!“娘子抛不去怒其不争之心,不愿再听郎主为东方举辩解,不待郎主说完便既打断,“他不在北边或是不在山中都不要紧,好歹只是时日长短罢了。当初可都是议定了的,如今这样不着不落的,他总要与我们有个交代!”
“唉!自从去年梅素点了那把火之后便是不顺!且是一桩连着一桩的诸事不顺!可是那一把火将我们的顺遂都烧完了?”
娘子愈发烦闷,一反素日里兼人之勇的模样,怅怅然、恹恹然,“如今大的在深山里音讯全无,中间的被旧孽缠身且是一时难断,小的虽说看似谋得了个自己中意的前程,然伴君如伴虎,有时想起还倒还不如让他去做个隐士.......”
“阴阳正负、好坏福祸本就相依相存,采央勿要心焦过虑、只见忧愁而不见喜乐。”郎主握紧了娘子的手,温言安慰道,“莫念不是归家了?馥儿业已成婚,夫妻恩爱,孩儿都快要落地。虽然而今他们有难,然也终是可解。至于留清,你当他真心要去做了隐士?我们许他‘叛’出家门不就是为了不湮没他的志向才略,不使他只做个活在大哥阴影里的二郎么?”
“你方才那般问他不就为敲打了他君王之意不可逆?”娘子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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