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听着渗人,可于我那便更要着紧了吃些。若是断头饭的倒也是够精贵,小子我还是这句--死可死,但不能做了饿死鬼!”
许是阿壮这无心无肺的混样实在绝伦,初柳竟忍不住拉起了嘴角当真笑了一回,转头又问阿卫:“你就不吃些?”
阿卫本想摇头示意自己而今当真是再没有心思去管饥饱,可一瞥见初柳残留的笑意便既改了主意,道了声谢后便坐下了、夹起来一筷茄酿放入口中。一瞬后,那咸中带甜的滋味像是就要催出阿卫的眼泪--还是这个菜、还是这个香、还是这个味.......但做的人与吃的人都已是在不知不觉中不同了,也不知此生可会还有有往昔再来........
“来尝尝我们做的嗅蕊,毕竟是与你们仿的不同。”初柳给两人各布了一块桂花糕,人竟也轻快起来“我倒想问问,都是这个节气了,你们又哪里来的这么多桂花能做成了嗅蕊?”
“陛下!我们陛下!”阿壮忙咽下嘴里的食、抢着要答,“任是在哪儿都要带足了桂花酒。像这回从大都来什么都不及带,偏酒没忘!”
“阿卫拿酒烧开了去了酒糟味儿当桂花水用,又是去城里搜罗尽了别人家储着的干桂花,这才是勉强做得的!”
“倒是一番心思。也是怪不得吃着发苦!”初柳做个了“果不其然”的样子,“我与绿乔猜着就是内里有酒,倒是没错!”
“你俩都吃了?”阿卫有些受宠若惊、张开了笑脸就问,“我只当你们看见了就得了,不曾想过你们会吃!”
“只一口罢了!剩下的全赏五花了!”初柳显然是见不得他这兴冲冲的亲近样子,须臾间又换上了冷心冷脸却是真蜇痛了阿卫方才转好些的心。
“初柳,你究竟为何不肯与我好生说话?一提陛下更是拒我于千里之外?”阿卫有了些气性,撂下筷子就问初柳。
“你的陛下可不是我们的,为何我定是要听?”初柳依旧不屑、声气听着寡淡却又憎恶无比。
“可他真是冤的!他并不曾掳走了恪王殿下,是有人栽赃陷害挑唆了盛家女郎、不!是挑唆着恪王妃去信是陛下做下了这等不堪之事!”阿卫拿出了狠劲,不依不饶、亦是半步不让。
“你可知眼下是你们这外面要打他,内里要反他,大都要废他.......陛下他拢共身边才只有数千之人,粮草都要耗尽却不知后续在哪儿!他已是四面楚歌、快要穷途末路......”
“干我们何事?说到底的,关我个奴婢何事?”初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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