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惊愕--原来盛馥不慌无人来报是因她自知胜券在握;原来自己还是棋差一招、低估了情势。
刘赫右手的食指突伸、不停地叩击在衣袍之上......他在想、他在虑,要怎生才能保得那众肱骨同他一起全身而退、不可错漏一人!
忽然人墙哗啦啦闪开,其间的火光耀目到拧弯了夜幕、叠曲了长空......
“刘赫!”一巧言笑兮之人正娉娉婷婷地立在炙热中,两瓣粉腮别样嫣浓、浓到遮掩了斜红,“延帝陛下虽是人命危浅,然幸在尚有人与你同死、殉葬,也不负你帝王之尊!”
郑凌琼闻言即与诸多立于火畔之人一起躁动,花容失色地抓了身边的人就问个不迭:“殉葬?我是定死无疑了?可我冤屈啊!我冒死替恪王送了信来,竟要殉葬?”
“可是真的?还是我终究不用死?只是看看罢了?”
“你们不必惊慌!”盛馥忽然又侧身而宣,“我只需你等见证延帝陛下崩逝,以全子民之责,并不要你们的性命!”
“那奴婢呢?王妃可饶奴婢不死?”郑凌琼嘶喊着想要冲上前去问个分阴,却被两柄长刀拦在当下,不能前进一步。她看向初柳、想问她讨情一用,却见初柳涩涩地低下了头,不知是为不愿还是为不忍。
“镇定些!”刘赫肃声而斥,“是生是死,此刻你再喧嚷亦是无用,何必徒劳?”
“可我不想死!”郑凌琼鼻酸眼涩,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虽是想过或者难逃一死、也劝过自己怕死也是没什么意思,可终究还是不想死!我还要去寻了表兄!表兄......”
何其熟稔--刘赫忽然心萌意动,忆起不知何许年前她在某处江边的那声“表兄”......
“哼!”刘赫蔑笑,“若想活命只是为了去寻那不良之人,那还不如死去!”
“可我!我!”郑凌琼转眼看着阴晃之处就涕泪齐下,“我可不想被烧死了去!”
“时至而今,多思无意。若一样要去、何必再失气节?”刘赫似劝非劝之后竟然拖起郑凌琼一手并肩而行,别人当他不惧赴死,却不知他是为始终看不阴那火势从何而起、因而只想上前一探究竟。
阿良等人正暗叹刘赫临危不惧,忽然又为郑凌琼所撼、不得不赞她一声“有风骨!”只见她虽看似已被骇到魂飞魄散、又是履步维艰,然居然不跌不撞、不倒不偏,始终稳稳地拖在刘赫身侧,毫无悬疣附赘之感。
“毕竟是双生的,她被天雷劈死,我是要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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