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他作或不能有终之争,如今听他终于要说“正事”可是求之不得。两人就此在一酒一茶中一述一听,慢慢展开了东方族那绮丽的长卷。
东方举道事惯来是“丰俭随意”却绝不会少滋乏味。眼下他虽是言简意骇,却是一点都不曾让盛为少知了族之渊源、传承,古往今来。而当他终于是告诉了盛为刘赫、齐恪、盛馥三人那解不开的纠葛之由时,纵然是自诩见多识广的盛家二郞也不禁要呆若木鸡,良久不得动弹。
“父亲、母亲可是悉数知晓?”这是盛为转醒后的第一问。不待等东方点头示是,他又边默想之前家中种种异象、边自语道,“怪不得......不用相问,宝阴阿尚自然也知......然宝阴阿尚若知,宝珠阿尚岂非也是定知,他若知,那至尊?”
“安然!那宝珠阿尚并无有宝阴阿尚那等造诣可窥天机!”东方举按下了就要暴跳而起的盛为,“宝珠所知皆是宝阴相告,因此只要宝阴不说,宝珠便是日日打坐参佛也悟不出什么来,他就是个善于混迹朝堂、阿谀至尊的偷奸取巧之人,远不足为虑!”
“可他正是能补了宝阴阿尚的拙!”东方举说来煞是趣味,“宝阴不愿近声色狗马、亦于万物不贪,是乃一心向佛之人。他好是太好、善是太善,可他若以这等情操出世,必然为世不容、两两皆伤。”
“而宝珠正是善做察言观色之事,有适时而动之能,且他于红尘眷恋难弃,于佛不能成学!一个怀揣慈悲意欲造福苍生,一个难舍荣华想要出人头地,故以师兄弟俩倒也一拍即合,就此一在后、一在后,也算是各取所需。”
“如此,宝阴阿尚确也是不忧宝珠阿尚会有何必当初之想--他若却了宝阴阿尚指点又何来天机可谈?无有天机便再也不能享‘以天下养’之尊......”盛为苦笑了一回,“或不恰当,可二郎还是要嗟一遭--这世间还有多少事本当是被贻笑千古,可眼前看来却皆是美谈!荒谬二字又何以能道?!”
“故以我说你不适入仕!”东方举抓牢了时机又要行劝戒之道,“因你始终成不宝珠那等鸡鸣狗盗之人!”
盛为想辩,可更知此时不是适宜之时,是以他只又问,“齐尔永与我姐姐可知真情?她可是未曾尽知?”心下已默然认定了刘赫早晓本相。
“天见可怜、齐恪不知!盛馥亦是一知半解!”东方举瞥一眼盛为,愈发觉得他睿智难得,“你既不刘赫,便是当他全知了!”
“不然他怎会有恃无恐、丝毫不惧被取了性命?”盛为豁然开朗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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