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刘烨与郑凌琼颇有渊源并不长久,然他心中深种“若不是郑贵嫔教唆,二娘、四娘也不至于叛主惨死”之想,再加上眼见当前刘赫于那“一模一样”之人厌嫌之极,少不得就藏不起不削之意。
“殿下!别的奴才不说,仅说恪王妃把两个丫鬟养得跟高门女郎似得、对旁的奴婢家仆也是从不计较财帛.......就此慷慨落落一项就不是一般人能及得上,更何况是那连心腹出嫁都只送一支银簪的人?是以不像、真不像!”
“嘟!”刘烨越听越觉得不成体统,板下脸来就斥阿卫,“幸而你小子不是丫鬟仆妇,不然只怕是要教坏了主子,整日只做搬弄是非之事!”
“殿下教训得是,原是奴才的错,不该妄说。”刘烨虽斥却不是真怒,阿卫虽自告之罪亦不是真慌,他跪下了就道“奴才见着殿下亲近,是以就失了规矩、礼法,殿下若要冶罪,奴才绝不敢叫屈!”
“罢了!”刘烨瞥一眼阿卫,想到如今种种原就是因为自己“多思多事”而起,当然不会当真苛责,“起来罢。有这等闲时告饶赔罪,不如多说些陛下还不及说与孤听的盛家二郎、恪王妃之事--大事当前,孤也好有的放矢。”
“谢殿下!”阿卫窜起来就问,“殿下想听什么只管问来,奴才且不记得陛下还有什么不曾说与殿下听的。因此殿下问了奴才才知要说什么。”
“呵呵!”刘烨讪笑一声便率先而行,“当真是好奴才!快些跟上了,孤好来相问。”
就此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一个忘记了先前于盛为之疑、之不快,一个忘记了他本该是去解那疑、解那惑,只答着刘烨的零乱之问,且每每都是如数家珍般的扯出甚远......
“谁又在背后絮叨二郎?!”此刻方才净罢了手、脸,只着中衣的盛为但觉一阵耳热袭来,凭添了烦躁。
“想是念哥儿想念二郎了。他日日被圈在王妃处读书写字、吴想又不曾来,奴才几个弟弟看见了王妃又是大气都不敢喘的,他无人嬉闹,自然想念二郎快去‘搭救’了他出来。”财宝举着一件淡琥珀色锦衫回着话,神情甚是纠葛,“二郎当真不沐浴?不沐浴就更衣?”
“是!二郎不沐浴!不沐浴就更衣!”盛为张开双臂示意财宝“快些伺候”,“只是脏了外衫而已,无有大碍,你哪里来的这些罗唣?”
“二郎变了!”财宝不得已为盛为穿上大衫,瞧着竟快要落泪,“若在以前,不说是跌了一跤,纵是蹭到了什么、挨着什么,二郎也要沐浴、洗发,从不会马虎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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