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笔下横竖撇点与真迹无一不像、无一不似,极容易地就自以为已是习得了名家真谛、自诩大功告成,殊不知还是天差地别、且此别终其一世都是难以逾越。”
“纵然庸人中真有奇才可全了形似之功,也是绝不能描本来之气、韵--而气、韵才是成就笔墨之道.......咦?”盛为越说越轻、越说越不得底气,终于兀然哑言。他忙不迭捡起了那两张纸帛凑近细看、再细看......可无论怎生相看,两封书信之内的一笔一划、一顿一提、一滑一滞、乃至一呼一吸都是一模一般,除却文意两端、墨迹新旧、浓淡之外,竟是无有毫分之差,让他寻不到半分不同。
“这?!”盛为还是不肯信,强按住了想要询问刘晔之心,只认其中必然是另有端倪。他沉下心、静住气再一次左看右比.......仍只能寻出一文中写的是“射杀了盛馥再北来与父相聚等等”,另一文中则是“你以太昭仪之身北来,为父可藉此调动拓文帝旧势、残党等等”之差.......忽然间!
“殿下也是有趣,拿两封出自一人之手的赝品与二郎相看又有何意?”盛为轻飘飘地抛下信纸,亦是抛下了诸多不削。
”盛二郎可是认得宇文雍笔迹?”刘晔非但不答,居然又问。
“认得又不认得!”盛为哼笑着,“宇文雍为投至尊所好,也曾是发奋苦习过字画之道,奈何天赋不济又无有好秉性能促他持之以恒......正因如此,二郎曾得以见过他的‘墨宝’,亦是正因如此,这见过与未曾见过也并无所差。如此等等,此人之字二郎认与不认、识与不识都是一般--庸人俗字,二郎自认与之无缘。”
盛为好一番嗤笑,原当刘晔必然急恼。不料他仍是神情自若,不急不缓地又自囊中取出一扎纸帛,双手递予盛为。
“其中有宇文雍写于我朝太后书信,更有宇文凌旋北来时他手书的通牒......孤确保其中并无赝品,盛二郎再看比看比?”
“确是无有赝品,无非是此真品也非真人而出罢了!”盛为还是讪笑不断,无奈接过了、很是无谓地翻看起来。然他看着看着就收敛起了不削之气,神情愈发着紧--他看见了宇文雍是如何与寒朝太后勾结一气,看见了宇文雍报给那太后他要如何谋害了李先生,看见了宇文雍于寒朝的诸般“出谋划策”,甚至看见了他提议太后召回“太昭仪”宇文凌旋以备不时之需......再有那通牒上的印章,让人怎生验看都是不能生疑!
盛为吸了口气,从中拣出那封写有召回余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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