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待郦心年满二十后再赐这恩典,其间这几年,也正好让郦心在那二人中择个中意的,免得他‘乱点鸳鸯’。”
“你数数还有几年?只是这几年她既不得许给别人,也是不能许配于你。你若是要抱得美人归的,可不是这般摊着、躺着便有用的。”
新伤未愈、旧伤不去的盛馥接连说了这么多话,不免有些气短神促,只想找个地方依靠着、借一借力,好让她“屹立”不倒,不被人瞧出了她的“色厉内茬来”。可此刻盛为状若稀泥、神如混沌,她又不忍回去那原来那铺满锦垫的地方--盛馥左右一看,只得盛为背后那一堵硬墙可用,屏住了一口气就挪了过去。
腰抵坚冷,如被刀割。盛馥想喊了初柳、绿乔进来伺候,又不想她们看见二郎如此模样,咬了咬牙只拿一双手垫在了腰后。
“你可记得那时我还曾怨过宝阴阿尚不积口德?”盛馥拿脚轻踹了踹盛为,“如今看来......”盛馥想起那“知不肯言、言也不肯尽言”的“得道”高僧就有意味难平,“如今看来却是阿尚未雨绸缪,或者也是你命中天注定的坎坷。”
可盛为还是不说不动,盖着那方绢帕仍是如同僵直了一般。盛馥等了一息又是一息,终于不耐:“事是此事,理是此理,你不会不懂。你既懂得,就不该撒疯装痴。可你既撒疯装痴了,我便也容你一时半刻......可是若太久了,一是无用,二是另人生厌!”
“此些皆是方娘子带来的消息么?”终于盛为瓮声瓮气地抓开了绢帕,盛馥连忙一眼瞟去,只见他虽然双目依旧赤红,好在泪痕已干。
“正是!你适才问我莫念为何要回去,实则要接他回去也就是藉口罢了。”
“本来方娘子是要去家里接吴想回去,偏生恰好遇上了这场变故。母亲本来是想遣了旁人送信,方娘子却毛遂自荐,这才编了个‘哥儿因一贯爱缠着二郎,私自跟了去,定要接回来的’的缘由。”
“原来并不是父母亲确是要接莫念回去?”盛为吸了吸鼻子、清了清喉咙,声音仍旧干涩“二郎还当他们是反悔了将这小儿郎抛来,充当鱼饵之用。”
“听方娘子的意思,父母亲反悔也是有的。毕竟莫念年幼......”此时的盛馥腰痛手麻,却还不忍指使盛为去帮她取了锦垫过来,只好自己再挪了挪,“尔永定然不愿他替父受过,一旦见了、还不知要为此生出什么事来,莫念还是回去的好。”
“这便好,二郎也就少一桩心事。”盛为终于撑坐了起来,拿起手便往脸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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