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与我一样?”盛馥因痛而惶、因惶而怒,“实则你有无想过,当时之你或可以一走了之,或可以去斗个你死我活,然你都是不曾!你之惨烈乃是你一手造就,你又何须不甘?若要雪恨,追魂索命你自去便罢,又何须来纠缠于我?”
“需知我之旧日成就了你之今日!你道我或可一走了之、或可争斗,然我不曾......那你呢?盛馥呢?你亦或可抽刀断水、或可毅然决然,然你也都不曾!”
“殊途同归!”梅姝双眸一闪,“如此,我们可是一样的?”
“冗词赘句!我为何还要与你纠缠?”盛馥转身就想往江中跃下......忽听得梅姝又道,“你心中清阴我并非言之无物,正因我说中了,你才是慌不择路、只想逃离!”
“实则今日,我是来道别的!”
盛馥蓦然行止--“道别?自此她再不会来?亦不会再拿前世之事扰我心神?”
“自此,梅姝不在了!时日无多,是以有些事、有些话,我需得说清了、道阴了,才不负你我一体之缘。”
梅姝之言犹如琴音吟猱,三籁邈邈。听得盛馥竟生出了些她不愿的不舍......“你都曾想将我变作是你!你还有何事是我不知的?””她嗤笑着转过了身,看见的,是梅姝笑意中的莫测。
“你道我对义帝情深几许?我对羽王又可有真情?”梅姝问道。
“呵!”盛馥气到极致,“你往生之心不是皎如日星?何必来问?”
“吾丧我!”梅姝终于敛起了笑意--眉簇簇、眸落落,“若我道已对他们皆无真心真情,你待何想?”
“义帝温雅懦弱,本非我心中良配。然他既是帝、我便可为后--一段天缘就此铸成,哪个不道这是天定的?我毕然也是欢喜的。”
“然他终归是无用,是以只能将我拱手让人!幸而那人是盖世之雄,倒也不屈我之愿--然他既是盖世之雄,他心、他情又岂能被一人所牵?”
“我道我不削争斗,那是为了寻常女子于羽王那般的人物,也就能比作衣裳、鞋履之流,泼妇之争又有何用?
“是以我任由她们欺侮,是以我任由羽王认定我心中素来只有义帝,只是.......唉!”
“你定是不信!”梅姝瞧一眼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盛馥,又展一笑,“你定是想若如此,我家族又何须隐去?我又何必要在受尽屈辱惊吓后自投火海?且还是有孕在身。”
“隐是为发!就如同我不一走了之一般,皆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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