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面的事儿、譬如陛下的心症还有那药,便都是奴婢自己看见的、捉摸的、也还是有存心打听来的!”郑凌琼知道盛馥定然不愿这些问答被刘赫听去,是以也将声气放得尤其的轻。
“他那心症,还有如何近了我们夫妻便于性命有碍,你可也‘存心’打听得清楚阴白?”盛馥就如问人“今日可会下雨”般平常地问着郑凌琼以为的顶顶要紧之事,“若有,细说来听。”
“奴婢大约算是清楚一半。清楚后果,却是不清楚前因。”郑凌琼不禁起了胆怯。毕竟此事离奇,又要牵扯些前世的谬妄之说,她是怕说得不好,盛馥不信倒还罢了,倘若不信之余再治她个“信口雌黄”的罪、来要了她的命,自己岂不是寻火焚身?
“陛下不曾南下认得娘娘之前并无心痛之症,原是在云城得的病。”
“至于这病因,可不是奴婢杜撰来的,原就是国师说与陛下的。国师说,因为什么缘故,只要恪王殿下与娘娘成了夫妻的,陛下一近娘娘便要犯病,因此上陛下每回见娘娘,都是要吃了药的......若陛下同时近了娘娘夫妻两人......那多数就是活不成了!”
“圣躬安康与否,乃是国之大秘。想来那国师应不是喜好四处游说君主暗疾之人吧?这也是你能存心打听来的?”
“娘娘!要说一般人、纵是朝堂上为官的那些公侯王卿,那确是不知的!可瞒不过近身伺候陛下的呀!那几个人,又有什么不知道的?”
“且正逢前一阵陛下受伤、国师给了药他又不肯吃全,底下人哪有不担心抱怨的,奴婢那时又是被充了御医来用,便是这样听一些、问一些,如今才能回了娘娘!”
“你的‘存心’、‘有心’真真是存心有心!这般,我知道了!”于这样一个是是而非之答,盛馥不仅不再追问,反而揶揄道,“然你这般存心有心,可有个恰当的缘由?”
“保命啊!娘娘!奴婢所作所为都为保命!知道些秘辛便可寻得着破绽,寻得着破绽便是多一份保命之望!之前奴婢一心只想保住命逃了回去、好嫁予表哥.....如今也是不必想了,只想保命就是了!”
“既为保命,你逃出大剑关时便可转身而走,为何又要去寻了我?自讨危急?”
“还是为保命!奴婢被送来良朝,若擅走了又不找个依傍,天涯海角也逃不脱一死。但奴婢若救了恪王殿下,娘娘总会搭救奴婢一二,毕竟陛下于娘娘的话是会听的。”郑凌琼说罢不禁扯了扯嘴角,她知晓盛馥终还是放不下对她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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