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仙楼山阁?说这里不正合适?”
郑凌琼的惊愕中夹裹着“料中”的兴奋,一时得意之下就失了仪态也失了规仪。她又拿手去拖住刘赫的袖管,摇来晃去的,不肯罢休。
“咦?那些去接了我们来的怎的都像交了差事般的,只立在边上不动不管了?”
“呀!陛下快看!那处飞泉原来是暗门!出来的那些个人都朝着我们来了,可是不少!”
“还是黑衣黑衫的、并分不清男女,然却定是没有恪王殿下或是盛家大郎。”
“说起盛家大郎,这再闹也是嫡亲的妹妹,也不出来迎一下?”
“恪王殿下不来倒是甚好,不然陛下这里倒是要命的。”
然无论郑凌瑶怎样聒噪,刘赫似充耳不闻、始终缄口不言。他默然地扫视着通体雕山刻水、彷如一副画作的石室,又默然地看着来人护住了盛馥的车驾,行了礼、牵住了自己马,神色间既无阴沉、更无忧恐,只有一派雍容持重。在旁人眼中,此刻之他果然是有帝王风范,波澜不惊、泰然自若--却不知他心中深潭早已翻腾不休、既惊又怒!
他惊的是,曾以为托林山与此处只是微毫之差、却不料是大相径庭。仅凭一日之路只需两个时辰这项,便足矣使托林山甘拜下风......那么他曾笃定的谋算,如今又有几几能成?
而让他怒的却是自己的“断定”。他断定盛远是“特意”要引他经此路、到此处,为的就是要奚落了托林山,嘲弄了他。他以为盛远是让他知晓,何为“天地有差”、何为“云泥有别”,何为“帝王”应有之势。
郑凌琼却全然不察,近在咫尺的刘赫无论神情、还是身躯皆是尤其僵硬,照旧沉浸于一惊一乍中且不愿醒。她罗唣乏了便开始张望,一会儿朝着顶上镶着阴珠的云纹抽气、一会儿又望着壁上嵌着晶石的瀑布、山泉惊呼连连,她猜着这石室可是要有一里之宽,她数着满地硕大的雁鱼铜灯、竟算不清是要用油几许......她满脸的艳羡之色难以自抑,让人瞧着是恨不得要钻进那“画”去方能如意。
在这番恍惚中,郑凌琼竟不知自己是怎么下的马,又是怎么随着刘赫侯去了盛馥车旁。直至她觉着似有人拦住了去路、再听见了那人客套又疏离地道了句“尊驾还请在此处稍待。”方是得醒大梦。
“这通天通地的画儿似是有些眼熟!”她蓦地冒出一句话来,又扭头转脖地四处张望不休,并不管刘赫是不是听得。
刘赫又哪能听得?此刻他将心神全都按在了车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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