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快,“树不都好好的在那厢,且又生得不好看,数它们又有什么意思!”
“你道你仔细,若是仔细,就不曾看出与来时是有一点不同?也不曾回去那来时之路一探?”
“有什么不同的,一棵棵要么就似方才还俗的阿尚、还突秃着,要么就似头也不梳的老道,很是邋遢,看了生厌、见了生烦!”
“且又要回去那来时之路作甚?不是只让我看树?”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盛远摇了摇头,实在不愿再与她费口舌,“终归都是一样,实则蠢笨何尝又不是福报......尔永你道可是?”
盛远话已至此,若要认其中并无端倪那就是果真蠢笨!盛馥正要问了齐恪,岂知刘赫已先行开口。
“莫非,此处是有奇门遁甲之阵?”
“确是如此!”齐恪并无拖沓,点头称是。
刘赫心神一松,细致地忆了忆那奇书中有关奇门遁甲之学、再将托林山化形为图理了个究竟,待确信已无差误之后,才道:“此处与朕之故地常有相似,而那处亦有奇门遁甲之阵,恪王若是为此愁虑不能脱困,朕或可一试......”
刘赫话音未落,却听见盛远“额手称庆”之声:“好笑好笑,好笑之极!”
“此位陛下,请问陛下知获的是有几几之阵?”这是历久以来,盛远首次与刘赫“相谈”,“十局?六十局?或再极致些,阳遁五百四十局、阴遁五百四十局,共一千零八十局?”
“请去一观!”盛远又伸手一指、指向那堆在墙角,密密匝匝的几竖藤纸,“或可先一数其中已有几多之局。莫忘还有案几上那一沓。”
刘赫蓦地沉寂下来,脸色颇是黯淡。他尽力沉着着起身、尽力持重地走到那纸山之处,只略略一翻,心眼手口便一齐僵滞不动。
“他即供足了笔墨纸砚,放得‘南文首’与我纵情去拟去算,那就不是陛下所知那寥寥几局是能解得--老子有云‘知人者智,自知者阴’......”
盛远讽罢了刘赫,转头又去凶喝盛馥,“是以我问你为何要来送死!你却只管蛮横,一如既往!”
“尔永!”盛馥依旧不理盛远,只将齐恪的手握得紧些、再紧些,“但你可记得那时我们中箭之时,宝阴阿尚所赠的箴言?”
齐恪何尝敢忘?正因他将宝阴阿尚之言时时铭记,才能强撑到此时此地:“阿尚道孤需得包羞忍耻、耐霜熬寒,方能拨云见日、逢凶化吉,阿尚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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