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那吐真香犹如幻药一般,复加上酷刑难受,她必然胡话连连,所谓真假也就是真真假假......你若为此更要分什么真假之恨,徒劳!无用!”
“确是徒劳无用了!”盛远轮转着酒盏,彷如可藉此轮转回前尘旧日。
“我娘子、萧梓彤,惯来分外地倔犟。彼时即便家中想尽了折中之法,她也始终不肯。我那时因此与她常有龃龉,只道她偏执于复国之念、竟枉顾夫妻之情......”
“岂料她之后有了孩儿也不来寻夫、却要避走一隅......若她知晓这一走既是永不得见,她可还会照旧依然?”盛远太息绵绵颤颤,其中的锥心之痛毋须言表,就足矣让闻听者为之戚戚而悲。
“此些年,我寻遍南北江山都不见她踪迹、却稳稳地听见她已远嫁关外,我那时急令智昏、又是憋着一股闷气,全然无能去变真伪.......”
“实则,她之执拗是受人怂恿,我之遍寻不见亦是被人蒙蔽--甚至沈洁华谋命害主,皆是受人示意......是以我这份‘真恨’纵然再无意义,也不妨拿来品上一品。”
盛远说罢又举起酒盏,放到唇边浅浅一尝。
至此,盛远所谓“真恨”是为何来,人人皆知、个个阴了。虽只是三言二语,却是沉郁如山,又叫人何堪其重?
“朕时常还要狐疑,为何沈洁华逃罪之时会往北地而奔,而今终于得解。她一再背主,心虚怯怕愈演愈烈,因此只想去到一处无人识得之地、重寻安宁。”久不曾开口的刘赫言来唏嘘难掩,他似是已忘了此处何处、此时何时。
盛馥就要泪目。虽则她实在与嫂嫂并不相熟、虽则她于盛远还有鉏铻难除,却仍是阻不断那哀愤之意绵绵不绝。她瞪向东方、正要出言相激,殊不料那“老贼”先发制人,恰好此时将一掌拍在案上,并大喝道“不错!”
然这“不错!”既不是与盛远说的,亦不是什么豪情之下的“供认不讳”。
此“不错”中尽满是赞许之意,而他所夸之人也绝非盛远、而是那哆哆嗦嗦的郑凌琼。
“不错不错!贫道还叹此一味香只我族独有、不能为天下人所用实在可惜--你能将残方修缮至此,太是不错!刮目相看!刮目相看呐!”
“身上可有?取来让贫道观察则个,好知道你是得了几分真谛。”
“奴婢、哪里、哪儿有啊?奴、奴婢又、又不会!那是凌瑶弄的,奴婢一无所知!”郑凌琼急得冷汗滴答,“求阿尚,莫要老是混淆了、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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