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偏,闪过刀,一脚正中天灵,倒把斛斯政踢个踉跄,眼中金星乱冒。郁瑾大喜,赶上一脚,踢出一丈还远。元帅正要站起,郁瑾早到人前,急把长刀一砍,逼开郁瑾。双腿绷紧,大叫一声,蹬腿而立。郁瑾笑道:“你只能这样的么?”把这口黑玄翦照面一掷,元帅见了,一刀扫在一旁,只觉膀酥筋麻,心口发疼。郁瑾觑得短处,飞身上前,举剑疾砍,元帅刀来一迎,“噶啷”一声,这口刀再拿不住,插在身后树上。就势一脚,正中斛斯政左肋。王杉见了大怒,悄悄来至郁瑾身后,一枪刺来,郁瑾措手不及,叫一声:“呵呀,不好了!”把那身子一闪,可怜那枪尖往左肋一刺,好不厉害,登时透进铁甲,直入皮肤五寸深,肋骨伤断三根,五脏肝肠都带出来了,血流不止。王杉喝道:“纳命来!”话音刚落,早被郁瑾手起剑落,砍为两段,仰天大叫数声,自刎而死。可怜:
红粉不知愁,将军意未休。
掩啼离绣幕,抱恨出青州。
自谓酬王德,讵能复寇仇?
谁题忠义墓,千古独风流!
却说王杉计诛郁瑾,袁忌正要收兵,忽然南方尘头大起,原来是文天音杀到。急忙吩咐身边小番:“元帅负伤在身,快快护送回城。”小番得令,护着斛斯政,先行回去。天音见了百济军,把枪一横,厉声问道:“狗番,林将军安在?”袁忌道:“你如不投降,就送你去见他!”把手一扬,举起郁瑾首级。天音又悲又怒,把枪一紧,大喝道:“是哪个害死了林将军,出来受死!”袁忌道:“就是你副元帅袁忌爷爷!”天音喝道:“既如此,你且过来受死罢!”袁忌道:“我还怕你不成!”催马而来,好个英雄:
头戴凤皇紫金盔,斗大红缨冲天栽,身穿皂娟布背甲,内衬白绫袍,绣金龙凤腰,左有宝雕弓,右插琅琊箭,坐下乌龙驹,四蹄蹬跑声如雷;左手金雀刀,右手抚定三络长须,果然悍勇英雄。
天音道:“贼将,留下狗命!”两个就在林内厮杀,但见:
棋逢对手难藏兴,将遇良才可用功。那两员神将相交,好似南山一对虎斗,北海两条龙争。龙争处,鳞爪生辉;虎斗时,獠牙乱落。獠牙乱落撒金钩,鳞爪生辉破铁叶。这一个反反复复,有千般解数;那一个来来往往,无半点破绽。龙骑枪,离天灵还隔三分;金雀刀,向心窝只争一弩。那个威风震悚直冲斗牛寒,这个心高气盛赛过雷电险。
他两个来来往往,斗过五十合,文天音一心报仇,一枪快似一枪,一招胜过一招,袁忌抵挡不住,回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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