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年纪大了,往事不通,不知因什么起的?你先大概说说原故,若好再说。”颖儿说道:“这书上乃说东汉末年之时,有一位乡绅,本是夏侯家人氏,后来随了宦官曹腾之子曹嵩,名唤曹操,字孟德。曾做过汉献帝的丞相。后来在赤壁围剿孙刘联军失利,水军多半是死了。他有个后人,名叫曹彰,就是曹法正的先人。”众人听了,笑将起来。宇文述笑道:“这不轻了我们曹法正了?说了去,去个曹,法正是也名人”众人听了,都笑说:“老太爷这一说,是谎都批出来了。”宇文述笑道:“这有个原故:编这样书的,有一等妒人家富贵,或有求不遂心,所以编出来污秽人家。再一等他自己看了这些书,看魔了,他也想一个有本事的人,所以编了出来取乐。何尝他知道那世宦读书家的道理!别说他那书上那些世宦书礼大家,如今眼下真的拿我们这中等人家说起,也没有这样的事,别说是那些大家子。可知是诌掉了下巴的话。所以我们从不许说这些书,连丫头们也不懂这些话。这几年我老了,他们姊妹们住得远,我偶然闷了,说几句听听,这一来,就忙叫歇了。”成都、颖儿二人都笑说:“这正是大家的规矩,连我们家也没这些杂话给孩子们听见。”
说书的先生回道:“尚书老祖爷不听这书,或者弹一套曲子听听罢。”宇文述便说道:“你们两个对一套《将军令》罢。”那先生听说,忙和弦按调拨弄起来。宇文述因问:“天有几更了?”众婆子忙回:“三更了。”宇文述道:“怪道寒浸浸起来。”早有丫鬟拿了添换的衣裳送来。宇文崶起身笑说道:“老太爷不如挪进暖阁里地炕上,倒也罢了。这二位亲戚也不是外人,我们陪着就是了。”宇文述听说,笑道:“既这样说,不如大家都挪进去,岂不暖和?”成都说道:“恐里头坐不下。”宇文述笑道:“我有道理。如今也不用这些桌子,只用两三张并起来,大家坐在一处挤着,又亲香,又暖和。”众人都道:“这才有趣。”
说着,便起了席。众仆役忙撤去残席,里面直顺并了三张大桌,另又添换了果馔摆好。宇文述便说:“这都不要拘礼,只听我分派你们就坐才好。”说着,便让成都、颖儿正面上坐,自己西向坐了,叫宇文崶、沙羽封、凤凰公主三人皆紧依左右坐下,向宇文崶说:“你挨着你叔叔。”于是宇文成都、颖儿之中夹着宇文崶。宇文述笑道:“我正想着,虽然这些人取乐,竟没一对双全的,就忘了凤儿。这可全了,凤儿就合你婶婶坐在一处,倒也团圆了。”因有家人媳妇回说开戏,宇文述笑道:“老夫听说那娘儿们正说得兴头,就要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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