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丁益蟹送回家中之后,山鸡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许多,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祥哥?」
很快,电话那头韦吉祥的声音传来:「嗯,是我。」
「祥哥,今天我和丁益蟹那小子一起去喝酒,听他抱怨了好几个小时,言语之中都是对忠青社元老不满的话。」
山鸡将刚才丁益蟹在酒吧中的话全都对韦吉祥复述一遍。
「哦,是吗?」
韦吉祥闻言一喜,道:「你继续跟在他身边,等候我的指令。」
挂断电话后,尽管时值深夜,韦吉祥也没有任何耽搁,立刻拨通了陆青的电话。
「青哥,你安排在丁益蟹身边的山鸡传来消息……」
韦吉祥将山鸡的话重复一遍。
「好,我知道了。」
陆青闻言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计划正在如期进行。
次日清晨,
陆青叫上师爷苏,一起来到了一处密室之中。
密室三面是枪,一面是钢铁浇筑的铁栏,坚固无比。
密室内,面黄肌瘦的丁孝蟹正在里面看着墙壁上的刻痕发呆。
因为这里不见天日,他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所以,最后他便想了个办法,陆青安排的人每送三次餐,他就用指甲在墙壁上刻上一道轻微的划痕,以此来计算时间。
而看着上面的划痕,他知道,距离自己被抓,已然过去了五个月的时间。
最关键的是,通过陆青的讲述,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好弟弟丁益蟹已经将司徒崖赶了下去,自己坐上了忠青社龙头的宝座。
「现在的益蟹在做什么,还是和之前一样每天只想着寻花问柳吗?」
「他知道如何跟那些官僚打交道,知道如何处理帮派元老之间的关系吗?」
「最关键的是,他能意识到他身边那个小弟其实是陆青的卧底吗?」
「还有,司徒崖能看出这一切其实是陆青在背后谋划,试图吞并忠青社吗?」
他脑海中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踵而至。
而令他无比难受的是,这些问题的答案怕全都是否定的。
不怪他对丁益蟹和司徒崖没信心,谁让陆青所做的这些安排,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注意呢!
正是因为陆青那诡异莫测的催眠术,让他总是不知不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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