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羽说了这么一句,在周景看来,不知所云的话。
“你说什么?”
周景的眉头蹙成一团。
你要是瞧出问题的所在呢,就老老实实地说哪里出了问题,别和我胡言乱语,我可不吃你这套。
再者说,我吃不吃自己家的大米碍你什么事了?
我好歹是登记在册的副都统,吃的是皇粮,有国家养着,我吃谁家的大米,用你管吗?
你是不是看我之前针对你,怀恨在心,故而心生报复,拿我开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非但如此,我还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再动手也不迟。”陆羽顿了一顿,继续道:“且看你,应该是浙江嘉兴人士吧。”
周景点了点头。
虽然在军中生活已久,但是他言语间依旧带着淡淡的家乡口音,只要在浙江嘉兴生活过的人,都能分辨出来,这点也没什么稀奇的,陆羽能判断出他的祖籍,最多说他观察细致入微罢了。
“浙江嘉兴乃是稻米之乡,生产水稻,米香充裕,食之唇齿留香……”陆羽接着说。
周景十分自豪地点了点头,这些年,他跟随军队走南闯北,也吃过不少地方的大米,但凭心而论,还没有哪里的大米可以与家乡的大米相比,但这有什么关系吗?
众所周知,行军打仗极为不易,能有粮食吃就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上挑剔是不是家乡产的大米呢。
要知道,当年条件最刻苦的时候,什么树皮草根之类的,他又不是没吃过。
“哎,问题出就出在这里了。”
陆羽的话令周景感到更加困惑了,于是硬着头皮求解:“还望陆公子明示。”
“你应该听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这句话吧。”陆羽道。
这点周景倒是认同,每个人由于出生的地域不同,难免会培养出不同的生活习惯,即便经过军中生活的磨练,往往依旧保留着些许记忆。
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这还有错了?
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哪里出生的,就该在哪里死去呗。
简直就是疯子的胡言乱语。
“自幼吃惯了浙江大米的你,脾胃养成习惯,很难适应其他地方产的大米,并且由于你修炼的功法与其他人不同,从五谷中摄取的元气更多,所以长年累月食用不同地区产的大米,根本难以负担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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