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攻取会稽,集结更多的兵力,抵抗朝廷,故而大部分的兵力依旧被留在上虞,只领了千乘之骑前来做做样子。
天还未亮,孙恩便亲自挂帅,将声势弄得十分浩大。仅管如此,已经叫当地的官府和百姓们彻夜无眠。
外头的呐喊声一阵高一阵,浣风楼议事堂内的灯火一夜未熄。竟是为了选取谁为主帅而折腾了一夜。
此时的刘该脸色十分难看。
城外哗变,让的措手不及。浣风楼内,也十分的不顺利。
自萧氏病后,态度大变,这一回更是丝毫不给他面子强烈要求刘裕来带领浣风楼迎战。
刘该十分清楚萧氏的目的,他当然不可能让刘裕有任何倔起的机会。便以刘裕不得人心为由,推荐心腹范闻秋来负责。
丹徒县令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这个时候毫无任何主张。只知道不断促催他们快下决定。
外头的鼓起再一次响起,直击人心。议事堂内依旧是僵持不下……
这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却是丹徒县令留在外的官兵,又慌又乱地冲了进来。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刘裕猛地站了起来,“不是说暂不应战,怎么就打起来了。说清楚,谁领得兵?”
那位官兵跑得太急,这会儿气喘吁吁,愣地狠呼了好几口,才答道:“领兵的是位姑娘,是……是浣风楼的人。”
姑娘……在坐诸位齐唰唰地竟都站了起来。
刘裕首先想的便是天锦。他心里微微一紧,迈开脚风一般地往外而去。
见他的步伐迈的又大又急,面色也不太寻常。刘该心里顿时想到什么,当场怒喝:“简直是胡闹!”
说罢,竟也是甩袖而去。
被他丢下的丹徒县令还搞不清状态,莫名地看向由着刘道规掺扶着的萧氏,不解道:“刘楼主,萧氏,你们浣风楼到底是由谁领兵?”
萧氏大病初愈,又是一夜未眠,此时面色十分不佳,并未接话。反而是刘道规态度谦和的微微一笑,“县令大人放心吧,有浣风楼在,定不会叫叛攻进城来。”
若说是从前,丹徒县令未必会将时时受束的楼主放在眼里。可此刻,见终于有人应他的话,便仿佛像是揪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如此下官可就全仰仗浣风楼了……”
萧氏冷笑,心里暗骂一声狗官,示意刘道规扶她出去。
走出议事堂,萧氏便有些支撑不住,身子颤巍巍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