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王羲之便将子女都遣了回去。
众人都走了,唯独王献之立于院前,面对着母亲躺倒的窗口,王徽之指责痛斥他的话,还在耳边,枉他往时口若悬河,却是一句反驳的话也道不出来。
心中更是羞愤交加,愧疚之已……
隔日,谢道韫便收到了他的绝别诗。
虽说早有心里准备,她却依旧是备受打击。他给她的诗中,无不悔恨不该与她牵扯暧昧,又道王凝之之死他有莫大的责任,无颜面对老父老母,打算远走他乡,游学列国。
他本就文才出众,既然是打定主意,与她再不相干,下笔之时,便是绝然……只怕往后未必还有再见之期。
谢道韫虽然对丈夫没有多少感情,可那必定是朝夕相对之人,他的死,王家无疑会将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
她原还想着,自己与王献之到底有着一段出自真心的禁忌之情,他总不该绝情的不为她考虑几分。
却没有想到,男人翻脸的时候,是如此绝情。
*
王凝之的尸体至终没有找回来,王家万般悲愤痛伤的准备替他立下衣冠冢。得知消息后的谢道韫已经换上了麻衣,容色也憔悴不少。
王家人虽然没有说什么,却也不像从前那般对她和颜悦色。出事后,她便成日将自己关在屋中,足不出户。王家人此时倒也腾不出手来,对她做出什么,倒也没叫她的日子太难过。
天锦收到消息时,便猜测着谢道韫或将暗暗酝酿出什么动作,便又多等了些时日。
只是左等右等,不见她有什么动作,这才决定主动出手。
这日,便是发丧之日。
琅邪王氏乃世族大家,依着影响,上门吊唁的宾客倒是不少。谢道韫做为王氏二房的遗孀,便是王家对她再有不满,这个时候也断然不会失礼,不让她出身。
是以……王大可假扮吊唁宾客混进来时,一眼就看到跪在灵堂前,一身麻衣,形容憔悴的谢道韫正随着王家人,依依向宾客还礼。
他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有任务在身。众目睽睽之下,倒是不好暴露自己,但这并不妨碍他借着上前慰问时,刻意朝谢道韫扬了扬眉。
本是面无表情的谢道韫眼皮突然一跳,便见他假惺惺露出一副悲痛之色。实则蹭着众人未曾注意时,朝谢道韫递了个眼色。
谢道韫心里便咯噔一声,几乎下意识就要喝斥他。
岂料,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一眼将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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