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能抓住她。
他遥望着远方,目光阴郁,低声默念,“天锦,是你回来了吗?”
晨曦清冷,流年记茶楼还未上客,后院里倒是开始迎人了。
“公主的眼睛怎么样?能医治吗?”
俆道覆不断检查着天锦的眼睛神色凝重,朱瑾在旁看着,反而尤为紧张。
最终,俆道覆直起了身子,摇了摇头,“眼睛并没有受损,只是里面布满毒素,若不解毒,恐怕难见光明?”
“寻常的药草我都试过了,并没有用。”在一旁说话的正是唐七,他的声音因为曾经的伤势而变得沙哑,平日里也鲜少与他们交流。如必须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大多也是和天锦有关。
“那就用不寻常的药草。”朱瑾并不懂医术,但她也在积极的想办法,“这事可以找潘梦鸾,他的皇宫里,必然会有些奇珍异草。”
俆道覆叹息,这毒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毒,一时间也束手无策,“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天锦坐在一旁听他们来回交流着,然而她大部分的心思还是放在了腹中传来的微弱动作。那是一个弱小又顽强的生命,正不断生长着。
“这毒……真的不会伤害我腹中的孩儿吗?”虽然已经问过唐七,但天锦还是放心不下,又问向俆道覆。
俆道覆严谨道,“从脉象和表象上来看,毒素没有游走,孩儿不会受到影响。”
听得如此,天锦终于松了口气。和孩子比起来,她能否重见光明的事情,已经被抛之脑后了。
“司马元显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吗?”天锦又问。
“暂时还没有。”
“他是很有野心的人,皇帝无能,现在他把持朝政,是他一展手脚的大好时机。”天锦抬了抬下颚,红唇微微勾起,“没有动静,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察觉。刘裕、恒玄、刘劳之都是他实现抱负的障碍,他不会置之不理的。”
“司马元显要对付的人,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他一定会撒下一张大网,不会操之过急。”
“那他会先对谁下手呢?”天锦略有所思,目光随意投掷某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好像一个入迷的赌徒,自信满满的暗猜着自己的胜果。
“不好说。”俆道覆交出最可信的一种可能性,“如果文锦公主真是他派到刘裕身边的人,那他先选中的目标应该是刘太守。可是,为什么文锦公主迟迟没有动静?”
“也许只是为了稳住刘裕。”这个问题并不难,朱瑾推算道,“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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