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无论是谁,又种用途,他想做在哪就落在哪。
哪怕一开始就为了牺牲而落,明知道是有去无回,他也从未眨眨眼。
采桑握着茶杯在手心里轻轻旋转,虽然凉意彻骨,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好了,我现在去流年记一趟。”俆道覆侧过身,一副欲走的模样,又急着叮嘱道,“你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派人送过去,没什么事我就不回来了。”
“是。”采桑低了低头。
再抬首时,俆道覆已经转身而去了。
采桑站在花丛边,凝望着俆道覆离去的身影,默然红了眼眶。她深深的凝望他,连眼都不愿眨一下,死死的锁住他的身影。
那不舍的神情宛若诀别。
好像此番离去,就再也见不到这人了。
“义父,你好自为之。”采桑握着空杯在无人处低喃,泪水悄然而下,好像在送一位永别的人。
贺城在建康城旁边,如果连贺城都被攻下来的话,可想建康城里的老头子们会急成什么样。此刻说不定就在商议着是战还是逃了?
也亏了刘劳之能想出这主意,且不是要吓死朝堂里的那帮人。
不过,这主意真的是他想到吗?
刘字旗下,北风阵阵而过,袭卷着腥血味飘到很远的地方。
战场的前线,副将赵林杀红了眼,他就像一头贪婪饥渴的浪,嗜血的成瘾。一刀一人头,面目狰狞如鬼。
战线的后方,刘裕坐在马上戎装紧致,腰身挺拔如刃,目视前方战况。
他被司马元显赶出了建康城,自然不会如他所愿与桓玄相抗。
刘劳之也与他早有勾结,三人看似征战不断,实则并没有爆发出大规模的战役。
贺城之战是刘劳之有意提出,无非是想警示一下朝廷里的人。
而桓玄也未亲自到贺城来迎战,不过派了五千多来人跑个腿。这样也好,找个理由将兵驻扎在此,日后对付围困司马元显也方便些。
“太守大人。”林敬轩勒马上前,回禀道,“刚刚有人来报,刘劳之以桓玄来犯为由,未曾派兵来协助。”
“嗯。”刘裕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不为所动,反而讽刺道,“老奸巨猾,做戏还要做全套。”
这事刘劳之已在密信里和刘裕谈判妥当,不会派兵来支援。刘裕作为先锋上了战场,自然也不会再想他过来。
没想到他还特地派兵来知会一声,这谨慎的模样,生怕刘裕倒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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