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人曾听天锦提起过,感觉天锦对他的看法还不错,刘裕便放在了心上。何况这人还是天锦落入山谷中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都该去见见。
“好。”春霜只知三人表面的关系,觉得并无不妥,便指了指道,“他就住在后院左拐第二排第一间厢房。”
“恩,有劳。”刘裕很客气的谢过,便像后院走去。
唐七住的地方并不远,也非常好认。
后院左拐第二排第一间厢房,朝南就有三扇左右开的窗户,住所看上去并不奢华,却很是宽敞。面前还有矮篱圈起来的小花圃,种植了一大丛的虞美人花,此刻开得正艳。
屋子门开着,刘裕大步走了进去,左右看去竟像是没人。
“打扰了,唐公子在否?”
他唤了一声,没有回应,正打算离去。然后刚一转身,目光一撇处,竟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幅色泽艳丽的画,挂在里屋内,画中的人似有着刘裕极为熟悉的轮廓。
刘裕的脚就像被绳子拽住了一样,怎么也走不出去。
他回过身,缓缓走进里屋,慢慢的靠近那副惊为天人的佳作。
屋内墙上的挂画画的是一位烈火如歌的女子,她金戈铁马一身戎装殷红,手持长枪厮杀在沙场,美得触目惊心。
那女子不是旁人,真是刘裕至亲至爱的人——天锦。
只是天锦的背后有一面旗帜,那么旗帜刘裕没有见过,就连她穿的戎装他也不曾见过,只是那旗帜上刺着一个威武苍劲的“锦”字。
——大锦军,锦少帅!
这是天锦在大锦军的模样吗?
果然是意态张扬傲骨烈气,真不愧是一腔好烈的战国公主!
只是……
只是为何唐七会有天锦这般模样的画像,而且画得是惟妙惟肖,宛如要画中驱马越出。
视线迅速移动到落款的地方——谢琰。
刘裕心头猛然一惊,好像被什么重重击打了般,痛到窒息。
联想到唐七的面具,他受的伤,想到谢琰被孙恩火烧……
原来,他们一直在一起,从未分离。
原来,是他自以为是了……
有什么从他心头悄然滑落,晶莹剔透,又瞬间滴入黑暗的深渊。
伤到至深处,一股悲愤的火焰悠然而生,从地狱袭来。
刘裕恼羞成怒,将画像从墙上拽下,大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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