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看见完好无损衣着光洁的天锦,才松了口气。
“我能有什么事?你不是应该去追司马元显吗?”天锦忍不住斥训他,“你知不知道司马元显逃回来,桓玄也正带兵进里城。他必然先进城,而你又没拿到司马元显的人头,这建康城里还有你立足之地吗?你还有心情来看我!”
刘裕没有答话,他只是看着心爱的女子心跳的极快。
他知道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司马元显的人头有多重要,可她知不知道,今日种种皆是因她天锦而起。
司马元显挟持了文锦,误导了他提前开站。他一人独上敌人的城楼,九死一生只为一个天锦。看到司马元显逃跑,如此冲冲赶来,就生怕司马元显又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是她,都是因为她。而她的心里又装了什么?
没有一句慰问的话,只是责备他错误的判断。
她的心里,难道只剩下权势了吗?那她留在自己身边又为了什么了?
野心?天下?还是复国?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天锦只是看着刘裕因为长时间趋马而不断喘息,见对方没有说话,她也顾不得许多,随即策马扬鞭而去。
“锦儿……”看着天锦冒然离去,就好像手中怎么也握不牢的沙粒,又闯入风中。刘裕心头一慌,连忙调转马头跟了过去。
司马元显回到了骠骑府,他独自回来,没有带任何兵马。他将一切都留在了那个战场上,尽管他已料到那将是灰飞烟灭的结局。
骠骑将军府的大门依旧庄重,此刻它虚掩着,透着门缝,司马元显清晰的看到里面乱做一团。
沉重的大门被猛的推开,威武浴血的将军站在门口,煞气盎然。里面哄抢包裹的婢女奴才们啥时愣在原地,随即又在一股戾气的压迫力下瘫软跪地。
司马元显殷红的眸子冷冷的扫过他们,但最终没有再说些什么,他走下台阶,又走过贱奴们的身边。什么也责备的话也没说,就像路过一群蝼蚁蛆虫的身边一样,大步离去了。
奴隶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一见司马将军什么也没说的离去了,自当他是默许了他们的逃逸,顿时又乱成了一团。
走进后院,已是空无一人。再向深处走去,有一锦衣玉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临危不乱身姿挺拔。
那人正是琅邪王,司马道子。
司马元显正步走过去,单膝跪地。
“孩儿不孝,未能完成大业,还请……”司马元显咬了咬牙,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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