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你兜兜转转总是嫁给我,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是我的人,还怕别人说什么。天锦……”
刘裕握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唇边,情意绵绵,“我不管你过去是什么样,现在又有多少人爱慕你,你始终是我刘裕的妻子。不管以后会遇到多少困难险阻,不管我们是坐拥天下还是归田卸甲,你对我刘裕来说,都是最最重要的。没有什么可以更换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为了你,我愿驰战沙场,也愿屠刀放下。”
理智在呐喊,这不过是一段动听的甜言蜜语,换做别人在说天锦必然冷笑而过。可这话从刘裕嘴里说出,竟有种摄人心魂的魔力,牢牢牵住了天锦的心。
“我并不要求你为我而活,但你说这样的话我也甚是开心。”如果无情参考的战争让天锦的心结上冰雪,让刘裕就是透过云层从天而降的朝阳,渐渐的将她融化。
天锦拥抱着他,将头靠在男人的肩头,低喃着,“不过你也记住今天的话,别食言了。”
刘裕将她抱得更紧,宛若至宝,“君子一诺,绝不食言。”
随着司马元显的败落,南朝先后被司马道子、司马元显掌权的时代就过去了。司马元显已死,碍于司马道子是琅邪王,便举家流放至安成郡。
可他毕竟曾经无比辉煌过,那耀眼的光芒即便是在熄灭后也依然叫人不敢相忘,夜里闭上眼想想都觉得惶恐不安。
所以,按照斩草除根的老规矩,很多人在目送司马道子离开后,不由得在心里为他默哀起来。
安成郡地方偏远,一路要途径很多驿站。
索性他再落没也是皇族人士,一路遣送照料的人都不敢怠慢。
“爷,这是给您的酒,我们这上好的佳酿。”
驿站的小吏不但准备了一桌菜肴,还主动奉上这里最好的酒,并为他倒满。
对面坐着他的王妃,泪水流干后她也不再闹腾,这般下场已经是皇帝最大的恩赐了。
司马道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水不如从前有劲道,却是一股甘甜清爽的味道。
放下酒杯,目光越过窗户投向远处的农田耕作,一种从未有的安宁感觉令他轻松自在。脱离权利争斗的漩涡,原来日子可以过得这般悠然自得。
回首这一身,他也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翻手是风覆云是雨。长握天下走势,操纵皇权政事,他本不该有这命的,如此一生算是值了吧。
衡权富贵都散尽,两袖茫茫别故乡。
司马道子低叹一声,不得不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