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离健康城并不远。”
“你说得对,我还有刘劳之。”刘裕撇向天锦,从容道,“你好像很自信刘劳之会站在我这边。”
“你不也一样。”天锦抬手支着下巴,确实很有自信的扬了扬嘴角。本来这就是早早盘算的事,上次辛夷来问过后,更是十拿九稳。
刘裕抿唇笑起,没有更多的解释,温和的眸光深处,暗藏着弑杀的戾气。
天锦和刘裕都想到了要利用刘劳之这股力量,他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手段却是不一样。可这一点,天锦并没有察觉到。
此时,走廊拐角处闪出春霜的身影。
她双手交叠在腹前,脚步轻盈快速的走来,行了一礼向刘裕回道,“驸马,征东大将军求见。”
“来得这么快?”刘裕一扬眉,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转而向天锦莞尔道,“锦儿,你猜,桓玄都已经安排他去安全的南陵口了,他又为何登门?”
“谁又愿意甘心做一条看门狗了?”天锦冷笑,慧眼不屑的微垂,落在红褐色的茶水上,“都太贪心了。”
天锦的手指又落在茶杯边缘,轻轻滑动,她的话是具有影射意味的,但是刘裕没有听出来。
“我去会会他。”刘裕起身,带着把控的神色挥了挥衣袖。
“等等。”天锦突然叫住了欲要离去的丈夫。
“嗯?”刘裕侧身。
天锦直视着自己的丈夫,阴沉的脸忽然嘴角一扬,“文锦要生了,你就打算这样一直不去看她吗?”
突然的提醒让刘裕心神一顿,他看得出来,天锦并没有将此前的事放下。
文锦送的茶,天锦从来都不喝。刘裕看着心中有数,他觉得天锦虽然表面上原谅了文锦,但心里还是极为抵触的。
她是个拥有傲骨烈气的女子,若不是她深爱自己,若文锦不是她的亲姐姐,她绝不会委屈求全。
这一问,多半是想听听他的态度吧。
“那不过是一段孽缘,过去就过去吧,以后就不要再提她了。”刘裕内心低叹,他何尝愿意与天锦之间产生间隙了。可文锦并不是寻常女子,不是随便安顿在哪户好人家就行的,那也是位执拗之极的女人。
天锦好像摸到了一缕心虚的情绪,收回了视线,她才不会像小女人一样,试探丈夫对另一个女人的用心。她敢爱敢恨,是绝对的你若无情我便休的人。
“她刚刚还跟我说,她现在连产婆还没有了。”
“哦。”说到这里刘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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