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
秋风扫落叶的时节,锦园里还是绿叶长青的模样,墙角的秋菊开得正剩,给园子点缀了更多的颜色。
当时建这个园子时,刘裕就跟匠宫交代过,那些易枯易伤感的植物不要进这个园子,他要这个园子在每个季节里都有花开。
虽然这个男人不会每时每刻的在园子里陪着女主人,但他的爱意却洒在园子的每个角落。
“哈,那个蠢皇帝,我都替他心急,他竟然直接主动遣散了北府兵。不知道为什么,这比把兵权交到我手上,还令我痛快了。”刘裕拉着天锦的手,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都讲给她听,说得绘声绘色,好像戏一样逗趣。
天锦咋听着觉得也很乌龙,但听到后面心里却是一片凄凉。
看到丈夫为去一块心病而开心不已,天锦从旁勉强一笑,“你当然得意了,毕竟北府兵光名字就让你忌惮了许久。”
天锦的笑刘裕细细留意了很多年,并不是嘴角弯弯的上扬就表示她很高兴,就像刚才,他还是从妻子的笑里看出了不悦。
与君相知相许,天锦的心思逃不过刘裕的眼睛,他连忙话锋一转收敛了笑容,叹息道,“当然了,遣散北府兵确实是很可惜的事。”
“何止是可惜……”天锦垂下眉宇,一抹笑都挤不出来,“简直是悲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刘裕揉了揉天锦的手背,如此说着。
刘裕知道,天锦不仅仅是个谋略者,她更是一个帅才。她曾统领二十万的大锦军,与北府兵大战于淝水,结果落败。不管最终导致失败的原因是什么,每每提到北府兵,天锦还是会给出很高的称赞。
军人都会有军人的骄傲,也有一种深深的荣誉感。
天锦也不例外。
她哪怕是听到北府兵惨败于战场,也不愿听到他们被一个昏君给遣散。没有死在敌人手里,却亡于那些腐朽愚昧的权贵,眼睁睁的看着需要被守护的百姓,赤裸在敌人的刀口。对于英勇报国的战士来说,那是何等的悲凉。
天锦深深叹息,低首重复着那句话,“是啊,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朱瑾在一旁听着也默默叹息,当年在淝水河边的那场大战她也是参与的。北府兵的风尘她见过,当真是叫人闻风丧胆。
“太守大人,石大人来拜访您了。”春霜的声音传来,她已立于庭下,恭敬的等着。
石大人便是石太郎,是刘裕新提拔上的官员中最满意的一个。他现在赶来,相比是有要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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