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忙,先别打扰他了。”
朱瑾看她心情不佳,也就不再追问,默默的跟了上去。
大厅里,林敬轩回禀,“大人,谢寻求见。”
谢寻!?
这不是一个熟悉的名字,但姓氏却熟得很。
“谢家的人?”刘裕问。
“是的。”林敬轩点了点头,又道,“看他带了很多东西,多半也是为了自保而来。”
刘裕压低了眉宇,想也不想道,“将他轰走。”
天锦回到了锦园,在长廊上缓缓的走的。
多年前她在北国初染朝纲,就知道一些门阀贵族欺压百姓,中饱私囊。然而奈何他们势力太强大,连一些上奏的官员得一并欺压,甚至剥夺那些贫苦人上升的机会。
天锦很讨厌那些贵族歪风,当时就励志,有朝一日一定要消灭这些门阀,还众多人一个清明世界。
现在,虽然是身在南朝,但当她得知那些贵族遭到报应时,还是莫名的感到痛快。
然而此时此刻,她又觉得自己的双手是日此沉重。
这世上,没有一件是容易的。就算是消灭坏人,就算死去的人罪有应得,当他们伸出手向你求救时,也同样渴望得到你的宽恕时……那种感觉,直叫人窒息。
律例上来讲,很多罪都是有连带性的,这番重手大洗礼,在看不见的地方,又有多少人在挥着手大喊,无辜、无辜……
天锦长长叹了口气,此刻她又想到一向翩翩君子风的谢琰,他也是贵族门阀中的一份子。
他一生也杀了很多人,但他不是坏人,他不该死……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天锦抬起头,视线投入遥远的苍穹——但愿善良的人,都躲过劫难吧。
刘裕自正式登上朝堂时起,就开始灭旧族陈规,重用寒门子弟,消除迂腐,严整朝纲。
打压贵族,手染司法部,收集贵族人士的证据,抓到一个都是重罪。贵族人士为了逃一个是一个,向刘裕献上重金,同时也为刘裕壮大军队提供了良好报障。
无论是朝堂上还是军营里,对刘裕刘太守的呼声也是水长船高。
黄昏,谢府门前。
这条原本繁华的街道,不知道是因为战争的牵连,还是其他某些原因,已经变得空档宽敞。偶尔会有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而且在路过谢府的前门时,会故意绕远些。
谢府。
曾经的门庭若市,已经变成了秋风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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