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为他提供什么庇护。
甚至,他也不能庇护谢家什么。
如此,活在她这里,倒成了最安稳的地方。然而,就这几日,他竟就不见了。
她眉心微微蹙起,一只手扶着肚子,缓缓道:“可是悄悄出了建康府,只是没告诉咱们?”
“也有可……”朱瑾话没说完,黑漆漆的花园中又走来一人。
脚步声引得屋中二人都看过去,才见是三爷穿着披风进了门。待得他整个人进了花厅,站在天锦跟前,方才阴仄仄道:“查到了。”
天锦不由得眸光一闪,“如何?”
“听说今晨本是要出城,后来不知怎么的,竟被驸马追杀,没了踪影。”三爷说话很隐晦,听得出来是怕惊着她。
她一怔,想起多日不见的刘裕,倏地拧紧了眉。
到底是疏忽了。
大约,他已经知道了谢琰的身份,所以才起了杀意。她闷闷想了半晌,点点头,“我知道了,夜深了,你们下去歇息吧。”
这个时候已经很晚,既然刘裕没有追到他,大抵该是安稳的吧。这是建康府,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如何没有安身之所?
她呼出一口气,摆摆手,扶着腰身站起来,艰难地往卧房中去。朱瑾忙走过来搀扶,口中安慰道:“唐七公子没事的,他那样机敏的人,岂会被驸马伤了,公主不要担心。”
点点头,天锦低垂着双眸,“我知道的。”
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因孩子即将出世,她整个身体看上去格外胖些,虽是穿着宽松的衣裳,到底也遮不住。何况,睡觉只能侧卧,根本不能平躺。
十月怀胎,这般辛苦,非是只言片语可言传。但,一想到自己将要为人母,心中的欢喜倒比苦痛更多一些。
也不知道孩子长得像谁?眼睛大不大,皮肤白不白,个子高不高?她自己就是北国人,个子不算矮小,刘裕虽是南方的人,个子却很高。两个人的肤色也白,恐怕这孩子注定是个又高又白皙的家伙。
这么想着,又开始猜测是男是女?
请来的大夫不少,有些医术高超的,早将她腹中孩儿的性别揣测。只可惜,她从来不信那等万万当真的说法。
是儿是女,且等生下来才知道。
天气,是愈发的凉了。
天明醒来,不过也是日常的等候,等候肚腹中的孩子出生。沐倾城虽说还没彻底分出去,到底已经是那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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