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诮,“从前见你待她不是很好吗?她又救过你的性命,算是你的恩人。”
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沐倾城却是风华绝代,刘裕跟她也却是极好的朋友。只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关系竟不那么融洽了。
到得现在,几乎便是仇敌。
刘裕被揶揄,脸色又黑了一分,大手却没松开。良久,盯着她淡淡的眸光,问,“那唐七……”
话未说完,大手中的小手已经被抽走了。他一怔,去看天锦。
天锦冷冷将手缩进了被子中,苍白的面色没有一丝表情,“不要再说唐七,若非你暗中追杀他,他何至于生死未卜?你将人逼上绝路,却还来我这里装腔作势地劝慰……你,不觉得恶心人吗?”
尽管她才从难产中醒来,尽管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可她此刻说话的气势,却半点不减凌厉风姿。即便是刘裕久经沙场,也被她一句话震慑。
他倏地黑了脸色,站起了身。
“……”没有说话,却像是有太多的话要说。
她冷笑一声,不屑再看他一眼,“出去。”
逐客令下在这个时候,显而易见他在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太多的位置。他脸色铁青地看着她,终是撩衣踏出了房门。
一室寂静。
天锦转过头,瞧着敞开又合拢的房门,眸光渐渐黯淡下去。
唐七……
刘裕……
这两个男人注定是她的劫难,可她不想这么快认输。
门外,朱瑾未料到刘裕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由得一怔。她几步上前,拦住刘裕的去路,问,“驸马这是何意?”
刘裕压着火气,冷淡道:“锦儿需要休息,我先回太守府。”
院子里,刘浩轩和赵林见状忙跟上来。他大踏步朝前走着,剩下二人器宇轩昂地跟在他身后。
眼瞧着三个人就要出了流年记的后园,朱瑾慌了,“驸马。”
这一声唤恳切真诚,带着些欲言又止。刘裕纵横沙场这几年,也算是个省事的,哪里听不懂她的意思。他目光一闪,剑眉微蹙回过头来,“还有什么事情?”
朱瑾脸色一热,袖中的手渐渐握紧又松开来,不由得上前一步,“驸马可否借一步说话?”
要什么情况才可借一步说话?刘裕私以为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他扫了两个下属一眼,淡然瞧着朱瑾,“可。”
院子里却不是说话的地方,尤其就在锦公主的窗前。朱瑾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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