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脚趾头也能想出来,猛虎是怎么死的。
徒手杀死猛虎之人,讲真,李老六还不曾见识过。他大惊,却还强装镇定,“你……杀了一头猛虎?”
刘裕冷哼一声,云淡风轻开口,“倒也不算杀。不过是昨夜露宿,一时寻不到吃食,自然想要打点野味尝尝鲜。索性这猛虎就在山坳不远,正好称了本将军的心意。”
众人一听,齐齐倒退一步。再看刘裕放养在山坳中的两匹战马,登时更是信任了几分。自古马匹怕猛虎,若不是刘裕有心猎杀猛虎,两匹战马早就受惊跑了。哪里敢在山坳中悠闲地吃草?
刘裕脊背挺直,见众人对他的忌惮又多了几分,冷冷道:“现在,可说说你们追来做什么了?若是说错半个字,小心本将军手下无情了。”
李老六脸色一变,按着马头认真道:“少说那些唬人的话,你昨夜才杀了猛虎,大爷我就不信你还有力气对付咱们。哼!”
冷冷一招手,李老六朗声喝斥道:“今日好不容易遇着他落单,咱们可不能丢了这大好的战绩。等杀了刘裕,取了他项上人头,咱们好好回去跟七爷邀功。”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透出一种执拗的感觉。
刘裕还没开口,另一个瘦弱的年轻人先说了话,“六哥,七爷只教咱们好生跟着他,看他要去做什么。你非要在他跟前露脸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杀人?若是七爷知道了,可小心家法伺候。”
王七爷掌管千舟水寨,自然有他的一套方法。比如他的兄弟们,对他这年轻俊朗之人就存着许多的敬畏和忌惮。他说要杀人,那便是杀人,他说只要消息,那便是杀了人,也要小心翼翼藏好了尸首,万莫教他知晓。
显然,李老六袭杀刘裕之事,很快就会传到王七爷那里。瘦弱的年轻人怕惹了不痛快,慌忙出声劝阻。
“废什么话?”李老六不肯停手,冷冷盯着站直了身子的刘裕,不耐烦笑起来,“怕什么,咱们几个都是生死兄弟,今日之事谁也不要先说出去就得了。等杀了刘裕,七爷见到他的脑袋,还能多责罚咱们?”
高高扬起手,李老六忽然瞪圆了双目,死死盯着刘裕,“给我上。”
一声令下,十来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倏地围拢上来。他们并未跳下战马,就那么纵马奔向了刘裕。
一看这阵仗,就是经年累月征战之人。别说,还真像是跟着王七爷进了军营的水匪们。刘裕目光一闪,猛地一跃,跳开了。
几匹战马勒缰不急,险些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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