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夫教子,家业兴旺……”。
“呵呵,说得就是如此……”。
“那孙神医,你说该如何处置这戏服,你说,我做,绝不含糊……”。
现在这个吕老爷子,完全就是一副彻底信服的样子,眼里闪着光芒,看着孙小缈。
“这是一件血魂罩袍,即便你出手他人,一样害人不利己,建议以法物祛镇,方可永保太平。加上这戏服本来就是古董一件,至于具体怎么做,请吕老爷子自己拿捏吧。”
这话一出,这吕老爷子就陷入了沉思中,不用说嘛,那戏服是他的至爱之物,心疼是肯定少不了的,但一想到这戏服内,隐着血魂,又禁不住有些心颤,所以,现在正是举棋不定之时。
一看到自己爷爷如此首鼠两端,犹豫难断,这长脸驴就有些急了。
“爷爷,不要再犹豫了,戏服嘛,多的是,同样的款式,我再去给你寻一两件来,不就行了,没必要就吊在这一棵树上了。你看看,你都这个年岁了,要是身体长此以往,那我这当孙子的,岂不是孝心难尽了吗……”。
这吕老爷子一听孙子这话说得在理,毕竟身体要紧,其他的,都属玩物,罢罢罢,还是忍痛割爱了吧。
“那,行吧,就由孙神医出手,请你帮我处置吧……”。
“好,没问题,既然你们爷孙都有此意,那我就……”。
“孙神医,这具体的,要以什么法物来镇之?”
“这戏服内,阴魂不散,当以至阳之物镇之。请速拿黑狗血饼,纯红公鸡血末来……”。
“哦,好像我们药房里就有,等我去拿。”
这个长脸驴,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想到,他们药房里,连这两样都有,厉害啊。
黑狗血饼,鸡血末,就是这黑狗血接了,晒成干饼,鸡血末,就是鸡血接了晒干烤炙再辗成末,这两种可是至阳之物。
没一会儿,这长脸驴就把这两小包东西拿来了,孙小缈接过,马上打开,合而为一,这黑黑的末子,看着这么一点,但效果却非同寻常。
马上,取来那戏服,到后花院空地上,铺下,孙小缈把这黑末子,细细撒在这戏服上,然后又泼上油,一把火给焚烧了。似乎在那熊熊火焰里,还能看到有什么影子在挣扎。
但,没一会儿,这戏服就化为灰烬。
孙小缈回过头来,一看,这吕老爷子的面色,都有些清爽了。原本有些虚肥的浮漂之状,现在也归于平实,甚至加外面罩的一层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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