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免得她再做出什么糊涂事。”人送走了更好,那就绝对惹不了麻烦了。
南宫知府的确是存了将南宫如意送回京城的心,闹了这么一出,南宫如意在闽南的名声怕是会毁得差不多,还怎么找好人家?
京城离闽南远,又有镇国公府在,还是能替南宫如意选个不错的好人家。
南宫知府还盼着他娘和他大嫂能好好管一管南宫如意,最好能将南宫如意的性子掰正。
可惜最后南宫知府还是没能将南宫如意送走,因为南宫如意发烧了,烧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时候要是强行将南宫如意送走,怕是还没到京城,人在半道儿上就要没了。
南宫知府是气南宫如意不争气,可如果不疼这个女儿,哪儿会为她考虑着想,又怎么会把自己气个半死。
送南宫如意离开的事,只能暂时按下,得等到南宫如意身体好了再说。
齐恒没将南宫如意的事放心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要忙的正事还数不清呢,多出的时间功夫宁可多关心关心云楚和他还没出生的孩子。
过了七天,齐恒在府中设宴,招待闽南的大小官员。
其中一个程县令当众指责齐恒受贿赂,不止骂了齐恒,连着云楚也没能逃过。
谁让收贿赂的人不止齐恒一个,云楚也在齐恒的允许下收了不少呢。
“好清明廉正的官员啊。”这是云楚知道这事后的第一反应。
齐恒不屑嗤笑出声,“清明廉正?我看他是脑子被驴给踢了!难怪都五十二了,还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就是因为他一点都不懂得变通,以为天下就他这么一个清官。”
云楚看出来了,齐恒对那程县令是十分不满。
这也正常,有几个人会喜欢指着自己鼻子骂的人?
“也得看看他的优点不是。他既然当众骂了你我,想来他自己是十分廉洁吧?”总不可能自己身不正,还敢骂别人吧。
齐恒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眼中还是难掩嘲讽,“他啊——的确是很廉洁,当官那么多年,都不曾收过一分一毫的贿赂。全家日子过得紧巴巴,一年到头连一块肉都难吃到。”
“日子过得那么惨?”云楚还真是有些惊讶了。
“是惨啊。要不是靠着老娘媳妇日日夜夜做刺绣,怕是早就连饭都吃不上了。
亏得他还是当官的。”
云楚听懂了齐恒话里的意思,倒不是齐恒欣赏贪官,而是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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